“情难自禁?心悦我?”
殷晚枝被这人极重的手劲弄得往后缩了缩。
没想到这人脸色又沉了几分,她不敢再躲,连忙含泪点头。
景珩看着她这副模样。
抖得他心烦意乱。
她那个丈夫,真是没用。
护不住她,让她一个人应付那些豺狼虎豹,让她怀着孕被人设计落单,让她躲在假山后面,抖成这样。
他想起方才那几个婆子,想起那丫鬟说的话,有人要对夫人不利。
若是他没来呢?
殷晚枝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直打鼓。
她觉得自己演得还挺到位的,不过这到底是放不放过她啊?
殷晚枝偷偷瞄了一眼,有希望?这人表情看着好像松动了几分。
她正想着,就听见他开口了。
“既然心悦,让他们看见又如何?”
殷晚枝面上表情一瞬僵硬。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疯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的光已经从回廊那头晃过来了,周氏的笑声就在几丈之外,清晰得刺耳。
他还没松手,甚至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感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都白说了
殷晚枝彻底懵了,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他疯了吧?!
可她没机会想更多了。
因为那群人,已经转过回廊,出现在视线里,殷晚枝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好在,男人的手在最后一刻松开了。
现在还不是身份暴露的时候。
景珩眸光沉沉。
等解决完漕运的事,他会叫她知道,什么是欺骗他的代价。
会叫她生不如死。
至于现在……
他看着女人踉跄着退开,然后瞬间躲开八丈远,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就那么吓人?——
作者有话说:书被人举报了,唉
PS:所以之前章节加了一段
【他递给她一叠银票、一纸商路文书,还有这艘挂着“宋”
字旗的旁支货船。
还有一封和离书。
殷晚枝接过那些东西,指尖冰凉,心头却滚过一丝荒谬的热。
“夫君这是要给我指条活路?”
她垂眼看那纸上熟悉的字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将那封和离书贴身收好,当作最后一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