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
她心虚地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景珩没应。
那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开。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又快又沉。
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投罗网,这人的报复心有多强,她不是没领教过。
果然。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挑开她单衫的下摆,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那点温度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想躲,可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景珩——”
“嗯。”
他应了一声。
两人没到最后。
殷晚枝身体还没恢复。
可除了那里,其余的地方,景珩一处都没放过。
感受着身前温热的鼻息。
殷晚枝咬着唇,脸色烧得厉害。
她闭上眼,可身体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闹到了后半夜,还换了一次水。
下人进来送水的时候,殷晚枝已经困得不行了,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景珩弄了帕子给她擦手,一根一根擦拭,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第二天早上。
她醒得不算早。
昨天闹得太晚,以至于她还睁眼的时候还有些精神萎靡。
景珩坐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梳子,正在替她梳头发。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这不是景珩第一次帮她梳头,殷晚枝半梦半醒,配合的靠在他怀里。
景珩忽然低下头,鼻尖抵着她耳后的发丝。
“很香。”
两个字落下来,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
殷晚枝脑子里,昨夜那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他埋在她胸前,唇齿间的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他餍足后微微泛红的眼尾。
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耳根烧得通红。
“梳头水。”
景珩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很,像是真的只是在说梳头水。
殷晚枝:“………”
她瞪了一眼铜镜里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她听见男人胸腔的一点轻笑。
殷晚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