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控制事态的能力,远远超出了樊默辛的想象。
学校第一时间声明会追查恶意传播,严肃处理。
张季萧顺势利用顶尖学府学生对学校声誉的认同,把继续外传扣上了抹黑学校的帽子。
恐惧和面子一起生效,事情被压回了校内。
他洗不掉那段视频,于是干脆模糊事实的边界,往那段真实里注水。
越来越离谱的说法开始出现。
那些谣言都假得恰到好处,每一条都刚好牵扯进一个不得不站出来否认的人。
几拨原本毫不相干的人,为了自己的清白相继辟谣,真假很快搅成一团。
一波又一波的谣言被放出来,又被推翻。
信息疲劳渐渐吞噬了追究的热情。
八卦当然没有消失,但大多数人已经懒得再分辨真假,只会退回最省事的解释。
张季萧只用了几天,就把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堕落记录,搅成了一桩真假难辨的丑闻。
可舆论的风向,并不能盖过人潮的恶意。
尤其是对成钊这种站在风口浪尖、又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前几天,成钊被张季萧逼着回了学校。张季萧早替他准备好了一套统一说辞,可纸上的几句话挡不住现实里的如芒刺背。
从踏进教学楼的一刻,走到哪里都有毫不避讳扫向他下体的戏谑目光。
有人笑,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故作无意的将那段视频里他发情的叫声放了出来。
那种被扒光了当众观赏的窒息感,让成钊没撑过半天就落荒而逃。
“我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可两天后的下午,他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了张季萧面前。
“你和樊默辛到底是什么关系?”张季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软头教鞭,扮演着学校里那些看笑话的人。
成钊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手里死死捏着那几页公关稿。
他的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体内换上的跳蛋正维持着一个极其磨人的低频震动。
“他、他他娘的混蛋,造老子的视频……”
成钊咬着牙,屈辱和体内的酥麻让他根本念不出纸上的冠冕堂皇。
震动频率突然被遥控器调高了一档,成钊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跌去,狼狈地靠在了沙发扶手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张季萧……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成钊崩溃地喘息着,“你昨天晚上……让那破东西在我身体里折腾了一整夜……”
“前天。”“什么?”“那是前天晚上。”
逃回去的当晚,张季萧没跟他客气。
成钊的后庭被塞入樊默辛礼堂那天准备的极品玩具,阴茎头部缠着两个高频跳蛋,四肢被大字型绑在床上,整整肆虐了一夜。
早上张季萧走近床边时,成钊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
要不是后穴里的玩具在彻夜的剧烈震动中耗尽了电量,成钊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活生生玩死在床上。
可张季萧看着他那副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句安抚,反而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同款、但指示灯显示满电的全新玩具。
“打死都不去,还算数吗?”张季萧作势就要去拔他体内的那个没电的。
看着那枚闪烁着绿灯的机械,成钊浑身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当场就怂了。
张季萧达到目的以后便没再理他。成钊昏昏沉沉睡过了一整天。再睁眼,便是这新一轮的折磨。
“啪!”张季萧手里的软头鞭甩了过去,精准地抽在成钊胸前挺立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