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一时间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是感受到玉牌给自己传递的邪气讯息,所以才来的,怎么会是这个场面。
“你们,这是……”
撞破这尴尬的一幕,玉竹满脸的尴尬,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羽忘忧看到了希望。
“快攻击这家伙,他不是白苍术!”
听到羽忘忧的叫喊声,白苍术立马扭头,伸出手,以手为刀,朝她的脖子砍去。
玉竹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这场面是羽忘忧吃亏,当即也不顾和白苍术的友谊了,立马打出一张符纸过去。
看到符纸打来,白苍术急忙躲开,这一来倒是救下了羽忘忧。
“可恶,就差一步,咱们走着瞧!”
白苍术说完以后,一把抓住寻星盘,从窗户跳了出去。
玉竹追了过去,看到白苍术消失在夜幕当中,心里面满是疑惑。
看到羽忘忧还瘫倒在**,他立马过去查看,发现她的手脚都有一些黑色的符文,他马上用符纸驱除。
将这些符文都清理干净以后,羽忘忧这才能够活动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玉竹很奇怪,白苍术应该不是那种大晚上闯进羽忘忧房间,欲行不轨的人啊。
“那不是仓鼠,真正的仓鼠被他给控制起来,我们得救他,我马上联系药伯,让他回来帮我们。”
羽忘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玉竹说了一个遍,当然省略掉了那些暧昧的情节,这种事情她还不好意思说出口。
听完她的叙述,玉竹也觉得不妙,这也太危险了吧,白苍术要是在他们背后下黑手,他们还真没办法防备。
“可现在他跑了,我们去什么地方找他?”
玉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早知道他就想办法把白苍术留下了。
“这个问题我还要想想,刚刚经历了一些比较尴尬的事情,我……需要冷静冷静。”
看到羽忘忧的脸通红无比,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玉竹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羽忘忧这样别有一番漂亮的意味,但玉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是出家人,是修行者。
“好吧,你整理一下情绪,明天我们再商量,注意安全,他这次没有得逞,说不定还会回来。”
玉竹起身走了出去,他是出家人,修行者,对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并不会太过于在意。
等到玉竹帮她关上门,羽忘忧这才忍不住哭了起来,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有人想要占自己便宜,这样欺负自己的事情。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玉竹看到羽忘忧已经重新整理好情绪,显得格外干练,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们走,去把仓鼠找回来,然后我要报仇,哼!”
看到羽忘忧带着冰碴的话语,玉竹只能在心里面默默替白苍术感到哀悼,谁让他欺负羽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