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赔钱。”祁敛轻飘飘地掀起眼帘,“向我赔罪就好。”
一听不用赔钱,姜扶莺不自觉地追问:“怎么赔罪?”
“很简单。”祁敛招呼旁边的侍应生,从托盘里拿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把它喝完,我就原谅你。”
她昨天主动来找他搭讪,结果,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他的酒就跑了,后来,还讹了他一块手表。害得他心烦意乱。
今天她落到他手里,只能算她倒霉。
祁敛将五彩缤纷的饮品递到少女面前,言简意赅:“喝。”
姜扶莺拧起眉毛。
她才不要喝。
这杯酒看起来就很辣。
少女的抗拒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她立刻后退一步,面露嫌弃。
“这么没诚意?”祁敛挑眉。
他的手上戴着好几枚戒指,碰在杯壁上,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不喝。”姜扶莺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个不好喝。”
“讹钱的时候倒是爽快。”祁敛上前一步,干脆将酒递到她嘴边,“喝一口?”
他自以为做出了让步。
谁知道姜扶莺连一点亏都不肯吃。
她扭过脑袋,伸手推开他,娇气地抱怨:“说了不喝就不喝。”
祁敛对她没什么防备。
猝不及防,鸡尾酒洒了大半杯,绝大多数都洒在他的身上。
哗啦啦——
男人的衣服被打湿,单薄的布料紧紧地黏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形状饱满,线条很漂亮。
黏稠的鸡尾酒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姜扶莺蓦地僵在原地。
她完全不敢去看祁敛的脸色。她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但与此同时,她又有些幸灾乐祸。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祁敛眯起眼睛,表情很危险。
面前的少女又弄脏了他的衣服。
比上次更严重。变本加厉。
“是、是你非要逼我喝酒的!”姜扶莺恶人先告状,“这个……不能怪我。”
“不是酒。”祁敛平静地说,“是你昨天喝过的无酒精饮料。甜的。”
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而已。
谁知道她这么娇气?
“我哪知道?”
姜扶莺抿着嘴巴推卸责任。
眼看着祁敛的表情愈发冷淡,还有些瘆人,她连忙又开口狡辩:“反正,你昨天也害我洒了酒,我的衣服当时也湿了。所以,我们俩现在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祁敛冷笑,“行。我昨天可是赔了你一块手表。那你呢?今天打算怎么赔偿我?”
姜扶莺睁大眼睛。
他想把手表要回去?自己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吐出来!更别说,除了这块手表,她还什么都没有捞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