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將剑典收入怀中。
然后又从衣衫里掏出一个木製短笛。
倏一吹响,笛声短促而清脆。
没多久,一只青鸟於半空盘旋,煽动翅膀,落於沈翊的手臂上。
他又掏出一个竹筒。
里面有空白的字条,和炭笔。
沈翊將此地古神教秘事简短记述,便將字条捲成一条,绑在青鸟的爪子上。
沈翊伸手点了点青鸟的头。
轻声道:
“去吧。”
青鸟清啼一声,振翅而飞,在空中盘旋几何,然后向著西南,天心寺的方向飞去。
青鸟传讯。
这是天心寺的传讯手段。
这本就是他和广远禪师所商定好的,他先行探查情况,但不可轻举妄动。
广渡禪师整备寺中武僧。
隨后赶来支援。
爭取將古神教余孽一锅端。
当然,沈翊並没有將遇伏之事在字条上说明,这种事情,即便要坦白,也不能留下书面证据,否则若是流传出去,对他,对天心寺都是一个为人所詬的把柄。
做完本该做的事情。
沈翊重新將目光落在赵之衡的尸首上。
如何处理?
赵之衡前来伏击他,是晋王授意。
如今反死在他的手中,等到被人发现不对,势必会被晋王倒打一耙。
所以。
现在就要来一个死无对证。
沈翊心中定计。
立即动身。
先是將两人交战的现场,再破坏的更彻底一些,至少不能从这些痕跡中,看出天心寺绝学的端倪。
於是在一阵轰隆隆的气劲轰响之中,沈翊又將两人周遭的山林犁了一遍。
突出一个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就像被远古巨兽狠狠践踏过一样,什么太岳剑,金刚掌的痕跡,全都被磨灭得一乾二净。
做完这一切。
饶是沈翊已踏足先天之境,也不禁有些气喘,毕竟他经歷一场酣战后就没停歇。
浑身更是无数剑痕剑伤。
他忽然意识到。
这一身衣物也得换一换,否则这標誌性的剑痕,一眼就看出来,他和赵之衡放对过。
只不过他此来孑然一身,连个包裹也没有,更別说换洗的衣物。
沈翊转身瞧了瞧那深邃的矿道。
古神教那里倒是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