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令无相当即破口道:
“荒谬!”
若非沈翊横插一手。
令无相当时便將纪丛云斩杀当场,届时再以镇抚司威势横压,怒潮必退,此间事了。
巨鯨帮便是他白虎一系的掌中之物。
然而这一切,却都顷刻成空。
令无相自是怒不可遏:
“隨隨便便的路人与本僉事过手,李帮主,你说这可能吗?”
他骤然望向李元同。
他的气势凌厉,宛如猛虎般的威势骤然倾压而至,让李元同都不由觉得呼吸困难。
但他好歹是一帮之主。
亦是宗师修为。
他虽知道沈翊的真实身份,但心中亦知道权衡,沈翊叛出镇抚司,素与镇抚司不和。
若是此刻戳穿,便是火上浇油,横生枝节,於是当即回道:
“僉事大人,这位兄弟確实是不久前於江上路过,入得寨门来討口水喝。”
沈翊眉头微微一扬,
李元同好歹知事理,没有让他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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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僉事大人,我的身份不重要,镇抚司违背信诺,行公然偷袭之举。”
“这一著,又该如何算得?”
沈翊朗声开口。
令无相面冷似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非黑白本就是任人粉饰。
当然,这前提是,
要確认己方是否有绝对的实力。
“本座见猎欣喜,先让我试试你斤两!”
话音刚落,令无相双臂一展,真气如颶风呼啸骤起,剎那间,演武场兵器架上的十八般兵器全都劲飞而出,划过道道弧线,轰然插在场中。
令无相身形一闪,掠空而出。
探手便是攥紧一柄长枪,双臂一抖,枪出如飞虎扑食,直直扎向沈翊周身要害。
沈翊眸光一凝。
这镇抚司的指挥僉事还真是能动手就绝不废话,眼见一头猛虎扑天而至。
沈翊亦不退避。
天心四御的劲力悉数於心运转,天魔真意席捲而出,演化的却是撼山拳意。
他双腿开合,犹如老树生根扎稳在地,双拳架起,力发於腿,拳出於腰。
无形拳劲悍然掀起滔天狂潮,与那长枪轰然对撞,发出轰然一声震盪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