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领命而去,传令声在谷口各处逐一响起。
每一声落下后,都有一批武器被搁在地上,发出密集而持续的金属碰撞声,如同一片金属的海洋在夜色中翻涌。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臣服。
在队伍的右侧,一名蒙古千夫长猛地拔出弯刀,双眼赤红,嘶吼道:“不能降!降了就是死!跟我冲!杀出去!”
他翻身上马,挥舞着弯刀,带着身后约两百名骑兵,朝着明军骑兵的方向冲去。
那些骑兵被他的情绪感染,也纷纷拔出弯刀,跟着他一起冲锋,马蹄声如雷鸣般在山谷间回荡。
“找死。”仙舟甲板上,郭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抬起手,对着身后的一队粉红兵团战士打了个手势。
那队战士约有五十人,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那种奇异的武器对准了下方冲锋的蒙古骑兵。
“开火。”
随着郭襄一声令下,五十支机关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而清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空,如同爆豆般连绵不绝。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夜色中闪烁,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带着死亡的呼啸,射向下方冲锋的蒙古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千夫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胸口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他身后的骑兵更是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有的被子弹击中头部,头颅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有的被子弹击中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从马背上栽倒;
有的被子弹击中腿部,惨叫着从马上摔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两百名骑兵,在机关枪的扫射下,仅仅坚持了不到十息,便全部倒下。
马匹受惊,四处奔逃,发出凄厉的嘶鸣。
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整个山谷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机关枪枪管散热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以及那些受惊马匹的嘶鸣。
余下的蒙古士兵,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
没有弓箭的破空声,没有刀枪的碰撞声,只有一阵密集的爆响,然后他们最勇猛的同伴就成片倒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是天神对凡人的惩罚。
“噗通——”
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紧接着,成片成片的蒙古士兵跪倒在地。
有人把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神饶命;
有人双手举过头顶,哭着喊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李老保站在原地,看着下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本以为自己率领的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本以为可以趁卫小宝大婚之夜奇袭汉中,立下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