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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誓师出征 真龙显圣天命所归（第3页）

那龙是金色的，鳞甲分明，每一片鳞都像是一面被打磨过的铜镜，在日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它的身体盘绕在云层之间，从头到尾，绵延数里，龙首从云层中探出来，犄角直指天际，龙须在风中飘动，龙眼睁开时，里面映着整片天空。

它没有发出声音，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种声音——一种从天地深处传来的、无声的轰鸣，让所有人的心跳在同一瞬间停了一拍。

金陵城中，百万人目睹了这一幕。

广场上的士兵们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那些站在屋顶上、墙头上、凳子上的百姓们僵在原地，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

有人跪了下来，有人把脸埋在手掌里，有人放声大哭。

那些跪下来的人中，有人高呼真龙天子，有人高呼圣皇万岁，有人只是磕头，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直流也不肯停。

城楼之上，马秀英和众贵妃们也在望着天空。

纪晓芙的眼中满是震撼，灭绝师太双手合十，黛绮丝的紫纱在风中飘动，蓝凤凰的银饰停止了摇晃。

她们都看着那条金色的龙，看着它在云层中缓缓游动，看着它用一种近乎神圣的姿态巡视着这片土地。

马秀英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

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也是这个即将新生的帝国的孩子。

她轻声说：看到了吗？那是你的父亲。他是真龙天子，是天命所归的圣皇。

那龙在天空中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它在云层中缓缓移动，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巡视这片即将被它的化身所征服的土地。

然后，它缓缓收回云层深处，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云层重新合拢，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但那股被它留下的震撼，却像是一颗种子，正在每一个目睹了这一幕的人的心里生根。

卫小宝收回双手，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被确认过后的平静。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广场上的人听清：“这是朕的誓约。也是天地的见证。”

“从今日起，北伐正式开始。大军出发。”

……

随着圣皇卫小宝一声令下，大明五十万大军开始移动。

东路在常遇春的率领下，沿着运河北上。

常遇春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身披玄铁甲，手持一柄长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二十万大军排成一条长长的队列，骑兵在前，步兵在中，火器在后，粮草辎重压阵。

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土，像是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地面上延伸。

运河的水面上，数百艘漕船首尾相接，帆影如林。

船头插着赤底金龙旗，船舷上挂着明军的盾牌，船舱里装满了粮草、军械和火药。

船工们喊着号子，桨橹齐动，水花翻涌，船队缓缓向北驶去。

常遇春勒马回望，看着那条由船只和骑兵共同组成的长龙，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不是去守城，不是去劫掠，而是去收复。

四百年了！

自从后唐丢失燕云十六州之后，汉人整整四百年都没有拿回北方！

华夏遭受全所未有的沦陷和灾难，这一次，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