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是真的很怕,很怕……
“老大,男人和女人不是不一样吗?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可以做吗?”
刀疤男人笑了一下,捏住了闻宴的下巴,“老三最近不是在卖那种药吗?给这小子来一粒,保准待会儿那里湿的不需要润滑剂。”
闻宴被卸掉下巴,喂了一粒药,下巴又被复位。
“别急着哭。待会有的你哭。”
刀疤男人开始脱衣服。
闻宴实在是想不通,他想不明白,自已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步田地。他想要的真的不是很多。
他最开始真的不需要朋友,不需要亲人。他原本只打算自已一个人安安分分地生活,后来,他有了宁宁,便只想和宁煜珩生活一辈子……可是老天偏不让他如意!
他想要的已经够少了,老天可以让人一夜暴富,可以让人获得万千宠爱,可以让人获得生杀大权,却偏偏容不下他……偏偏!容不下他!
闻宴咬上了自已的舌尖,拼尽全力往墙上撞去!
以前,他总觉得自已会死的很安逸。就是那种就算活到七八十岁患上了病,他也会选择安乐死。他想要干干净净,平平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而并非这样。
可是,世事总是与愿违。
世事总是与他意相违。
鲜血染红了墙壁,像是腊梅铺满了灰墙,血色的虫繁衍扩大,他倒在草垛上,周遭一切仿佛都与他远离,声响渐息,世界安静。
第146章他要赌
他好像产生了一点点梦幻般的错觉。
他梦到宁宁亲了自已。
像是以往一般的,珍重地亲了亲自已的额头,然后撬开了他的唇关,鲜血在唇舌交缠间被闻宴咽下。
闻宴终于清醒,他看着面前的人,一边贪婪像是史上最贪得无厌的人注视着宁煜珩,一边理智拉扯着他,他想要推开宁宁,却被人抱的更加紧了,风雪交加中,门口的布被掀起,在余光中,闻宴捕捉到外面雪地里的四具尸体。
宁煜珩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安抚着他的情绪。
闻宴身上的热意逐渐存在感明显了起来,当他不自觉缠上宁煜珩腰身的时候,当他不自觉去蹭宁煜珩腹部,面带潮红地看着宁煜珩的时候,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