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狠了,那人也只是咬住了唇,默默蜷缩起来,将头埋进自已的膝盖里,只能从他颤抖的薄弱的肩胛骨看出人在抽泣。
等他抬起头,整双眼睛都红的不像话,他轻轻地拽了拽唐北辰的裤腿,像只猫儿似的,“先生,能不能,不要赶我走。就让我在这待一晚。一晚,一晚就好。”
唐北辰冷笑一声,面色阴沉地仿佛能滴水,“我上你,你不愿意”
“不……不,没有不愿意。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应当比不上您放在心头的那人,所以我害怕我这么东施效颦让您生气。”
唐北辰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许久吐出一口浊气,“你是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就是条发s的狗。”
闻宴的手攥紧了又很快松开,他侧躺着在地上,笑了,眼睛都成了月牙,“我是。”
……
“那先生可以让狗狗在这躺一晚吗?真的一晚就好了。”
第193章唐北辰(三)
第二天唐北辰下楼的时候小狗蜷缩在房间角落里,似乎在梦呓。
“别走——别走,不要走……我会救你……我会救你的……”
唐北辰面目又是一沉,他狠狠地甩上了房门,到了下面,文斯来汇报,说有个房地产商最近在蠢蠢欲动,不太安分。
他当即气的摔了桌子上全部的东西,一片杂乱。
“那块地他不愿意吐这种事情现在还要来问我吗?我不是说过,他不愿意就带点人过去,打到他愿意。不过是个暴发户,本质上还是个低劣的下等人。”
说到下等人的时候,他往上瞥了一眼,又骂了一句:“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愈发觉得心气不顺,往桌腿踹去,顿时桌角分离。
睡一晚就特么睡一晚满足得了他
什么都不要
不可能。闻宴这种下等人,肯定是有所图谋才会做出事情。
这一天没过去,他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他把和他住一起的人叫了过来。那人叫黄泽。
他为了讨好唐北辰事无巨细地讲了闻宴今天有多嚣张的事情。到处宣扬自已被唐北辰睡了的事情,还说自已以后就要发达了,飞上枝头了。
唐北辰不能将他口里的那个浮夸虚伪的闻宴和昨天那个连被碰一下都会哭的闻宴联系在一起,一方面觉得不像,一方面又觉得他们这样低贱的人就该是这样的。
该讨好他的。
而不是像昨晚一样,只是静静地在他房里待了一晚上。
然后他又叫来了管家,才知道,原来,闻宴今天早上他一走,就找到了管家,以他的小情人的名义让他买了一种很贵很贵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