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大名韩晏清,豆包大名韩江宁,都是韩振邦起的名字,合起来是天下太平的意思。韩振邦很欣慰,儿子让他们给孙女起名,这说明儿子儿媳孝顺他们,不过他还是很矜持地说:“你读了那么多书,你给孩子起吧。”李清芳笑着说:“你爸早就想了好多名字啊,男孩名字女孩名字都有,不过他都不满意,你容他想想,想好了告诉你们。”挂了电话,李清芳嗔道:“谁还不知道你想给孩子起名,你抻啥劲头呢。”回到病房,韩承让宋柚给孩子起小名。有毛豆跟豆包这两个名字珠玉在前,他对闺女的小名并不乐观。宋柚觉得自己刚生产完脑子不太好使,比如刚到下午,午饭吃的什么她都想不起来,她就把起小名的事儿交给俩儿子。韩承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芦花、铁蛋、一毛到六毛,很好。得知他们能给妹妹起小名,俩哥哥自豪极了,想了想,毛豆说:“叫棉花咋样,我妹妹又白又软,像棉花。”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名字。韩承说:“这样说的话,叫馒头也可以。”宋柚被他逗得差点笑岔气。宋霜降好不容易忍住笑,赶紧劝宋柚说:“好了,好了,你省点力气别笑了。”韩承说:“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好听点的小名。”俩哥哥又动起小脑瓜,在否定了很多小名之后,豆包问:“叫嘟嘟行不,我们觉得这小名很可爱。”宋柚也觉得不错,谁不想有个粉嘟嘟的小闺女呢,她问韩承:“你说呢。”韩承说:“还行。”竟然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宋柚说:“行,就叫嘟嘟吧。”宋柚中午生产,第二天傍晚,宋霜降就把宋柚捂得严严实实,她手里抱着孩子,准备跟宋柚一起回家。带到医院的行李在俩儿子手里。没多远的路,韩承还开了吉普车,把宋柚接回了家。宋霜降用白色细布给宋柚做了束腹带,裹在腹部两个月,小腹就能顺利回缩。她还拿热乎乎的毛巾给宋柚擦脸擦身,把她闺女照顾得真是熨帖又舒服。韩承杀了只老母鸡,宋霜降告诉了他鸡汤做法,进屋跟宋柚说,问:“韩承给你炖鸡汤呢,他以前不怎么做饭吧,我看他手生。”宋柚说:“他最拿手做炒饭,还炒的挺好吃的,别的饭也偶尔做过,味道还行。”宋霜降笑道:“想不到他还能给你炖鸡汤,我本来想我来,但想想还是他做,男人知道干活不容易,越是知道疼媳妇。”真是越看这个女婿越顺眼。两个小时后,韩承端着一碗鸡汤进了屋。他拿了个枕头垫在宋柚背部,把她的头抬高,又拿了勺子舀了口鸡汤,说:“张嘴。”有人要喂自己喝汤,宋柚当然要享受服务,才不会要求自己动手。一口热汤下肚,宋柚夸奖道:“真好喝。”韩承说:“那就多喝点。”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不,是被韩承伺候的感觉真好。没想到他还能这样耐心细致。这是宋柚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儿。“多谢你给我生个宝贝闺女。”韩承说。在他看来,所有生孩子的女人都很不容易,很伟大。“你咋又跟我客气?太生分了。”宋嘟着嘴,佯装不满,嘴角却带着笑意。听出媳妇语气中的不满,韩承拿手绢给她擦嘴,又把碗放在桌上,双手捧着宋柚的脸侧,俯下身体,先亲宋柚的额头,又亲她的脸颊。正好宋霜降走到门口,看到韩承捧着媳妇的脸在“啃”。宋霜降:“……”现在的小年轻都这样了吗?真是没眼看。她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客厅走,走到前门口,才仰头深吸一口气。所以,之前他们为什么会担心这俩人相处得不好?有空她一定要把所见告诉李清芳。李清芳不知道儿子会这样,肯定会大吃一惊。宋柚被密密匝匝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轻轻推他:“你行了。”韩承放开手,居高临下看她,看着媳妇脸色绯红,又忍俊不禁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同样脸色微红,把汤碗端起来,说:“再喝点儿。”宋柚这些天啥都不用自己干,每天都有热乎乎的饭菜端到床边,她除了照顾宝宝就是吃和睡。夜里她自己带嘟嘟,韩承被她赶到了毛豆跟豆包的房间。韩承就生产那天请了一天假,上班时间他还要训练,下班后要帮着洗尿布,宋柚心疼他,不想让他太辛苦。宋霜降听到孩子哭会过来给换尿布。宋柚倒说不上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