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时分,凌岛东侧附属建筑二,听风楼内,兄弟三人在三层临湖茶室内闲饮。
凌砚舟整个人姿态放松,斜倚在窗边茶席上,单手支头,悠闲赏景。
旁边倪奏铠和沈世尔二人,原本是他的首席中译中,奈何这些年来这两人翻译频频出错,还很不中听,他只得去找霍西妮。
一般情况下霍西妮不怎么搭理他,但人非圣贤,孰能无难,几番试探之后,他又临时变了个法子。
他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没能实现的愿望,或是什么难处。
有利可图,态度当机立变,霍西妮回了他一则消息,
霍西妮:【跟家里决裂了,欠凌念遥五十万还不上。】
他立即给凌念遥打过去100万,截图发给霍西妮之后,敲字道,
凌砚舟:【两个问题。】
霍西妮的表情包传送过来,
霍西妮:【抱首富大腿。jpg】
霍西妮:【递话筒。jpg】
霍西妮:【首富您请讲。】
凌砚舟:【那天开我车出去一天干什么了。】
霍西妮将情况一五一十汇报,且细节之表述无比详尽。
凌砚舟:【那舅舅又是什么意思。】
霍西妮仍旧如实讲述。
凌砚舟读完消息当即就摔下了手机。
这个凌念遥,还有没有天理了,他居然只能做孩子的舅舅。
不过,情况似乎也绝非想象中那般糟糕,近来得知的另外一件事,倒是令人心生愉悦。
原来他和凌念遥仅属于彼此。
她与自己一样,从未跟他人亲密接触过。
至于牵过一次手,就当她出去遛狗了。
这遛狗过程当中总免不了捡屎,回来洗洗爪子,便又是香香一只小松鼠。
而且最近松鼠看见自己都不吐了。
这凌岛上的日子也是变得日渐有趣起来了,这么想着,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他伸手,执杯一饮。
对面倪奏铠看见他嘴角的笑容,上身一颤,问道:“笑那么瘆人,又什么事情让凌少您喜不自胜了?”
凌砚舟敛敛笑意,回过眸,说了句:“今天榆木生日,心情不错而已。”
“切”的一声,兄弟说道,“请我们来也不说明白点,早知道我就提几袋松果上门了。”
“后山一整片树林还不够它吃的?”
正说着,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凌二小姐敲门而入了。
冲哥俩打了个招呼之后,她在凌砚舟身旁的茶席落座。
凌砚舟一直定定看着人,视线未曾挪开。
只见小松鼠定了定神,开口就朝他询问:“哥哥,你给我打零花钱了吗。”
称呼由姐夫变哥哥了,当事兄长眼底略过了几分玩味。
从前叫姐夫那是把他往外人手上推,现在叫哥哥,属于是自家人。
这种转变让人心域舒朗,他不自觉抬了抬唇角。
“怎么了?”男人保持慵懒姿态斜在茶榻上道。
凌念遥顺势而为:“那你可不可以再多给我点?”
“拿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