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借力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她被牢牢压在了身下。
位置瞬间互换,凌砚舟的呼吸很是不稳,低哑的声音对她道:“简念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心跳怦然加速,但绝不耽误她用脑子飞速思考。
Dirtytalk,凌砚舟果然是这种类型,那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回应…
“我在亲…亲姐夫。”她极力地配合着。
他是总裁,想必喜欢娇妻,那就再娇气一点儿。
双手伸出来环住男人脖颈,她将语调调节至娇软缱绻,“姐夫你不许凶我~”
“把姐夫去掉。”男人咬牙沉声道。
成天姐夫长姐夫短的,他现在已经彻底拿她没办法了,“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
长睫扇了扇,简念遥仰面看着人,不是他非要玩这种游戏吗,怎么还训斥上了。
哦对对对,这是训诫版,那就是嫌她戏不够好了?
倏然,双臂收紧,她考拉圈人,下巴搁在男人肩上,嗲声嗲气地回应:“当然有意思了。”
她缠上来的时候,他被激得仰起了脖子,凸起的喉结拉出一条漂亮弧线。
一声闷哼被生生压进了喉咙里。
简念遥真是生不逢时,要是在乱朝,她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他今天喝了不少,现下已是被缠得意识弥散,蓦地一下,一只大手伸出来卡住了面前细小的下巴,迫使那张脸抬起。
为了区区一千万何至于此。
“演得如此卖力,怎么不去拿影后。”他语气发沉,出口不悦。
简念遥的脸颊被捏住,力道迫使两片嘴唇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白如珍珠的小牙齿。
这样的动作不仅训诫感十足,还导致开口说话有些不利索,她生怯地看着对方,语句含糊不清:“不是演的,我真心喜欢姐夫。”
又是一声声色俱厉的“姐夫去掉”。
她旋即改口:“喜欢凌砚舟,我是真心喜欢凌砚舟。”
上方一瞬怔然。
世间假话从来都是如此动听吗。
当下一刻,他的大脑几乎被这句话烧昏,再加上酒精推波助澜,过往的荒唐与现实的残酷顷刻之间翻涌上来。
出口的语气变得更加寒冷:“简念遥,我今天喝了酒,而且我不是圣人。”
被捏住嘴的那个“唔唔唔唔”,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分泌出口涎。
凌砚舟接着往下说道:“你为了他竟然连这种违心话都说得出来,甚至愿意和我上床。简念遥,是不是天一亮你就会跑,看都不会再看这里一眼?我问你,今夜过后,你打算如何处理与他的关系,有没有想过重新去了解他的为人?”
少女的口涎已经从嘴角缓缓流淌下来,止也止不住,与此同时生理性的泪花也一并沁出,堪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口腔被迫打开的姿态,像被剥去了所有遮掩,方寸之地成为了任他审视的角落。
这让她凭空生出了一种近乎赤、裸的羞赧感,仿佛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遮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里。
最关键是,自己竟情不自禁地因为这些训斥而变得奇怪…
凌砚舟睨着身下人的反应。
那双眼洇着薄红,长睫微微卷翘,颤得他心头发紧。
那个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她对着别人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吗?
嫉妒像毒藤蔓一般,于一瞬间疯狂缠上了四肢百骸,没有给她半分反应的余地,男人俯身,往那张张开的小嘴吻了下去。
被进犯的一霎,少女长睫如惊飞之蝶,急促颤动了几下。
而后一双肩头生涩地缩起,十指掐进上方的肌肉里。
对方急迫攻城略地,很快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包括她对亲吻极其不熟练,无处安放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