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已经黑了,黄强认为欧园园、黄依依他们玩累了,已经回s县酒店了,故而看到严峻则醒了也没有多紧张。严峻则自己还有点懵,他喝多了迷迷糊糊昏睡一下午,刚刚也是被村里发出的欢呼声惊醒的。“小强,村里刚刚在欢呼什么?”“我下午一直在工作,我也不清楚。”黄强和严峻则隔着院墙往村里张望了一下,发现一些已经挂好的彩灯都亮了,黄强估计道:“应该是村里把挂好的彩灯点亮,想看看效果,村里的游客看到后被惊艳到了。”严峻则点了点头,“秦哥应该也是去看那些彩灯的效果了。”“小强你忙完了没有?”“咱俩也去看看。”秦凡交给黄强的工作黄强倒是还没有处理完呢,但是那些工作不是一两天的工作,黄强也有自己的工作时间,晚上时间是自由的。“我没啥事。”“那走吧,咱们一块去看看~”“先等一下,我去洗把脸。”刚刚酒醒的严峻则还是感觉有点迷迷糊糊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感觉清爽多了。当严峻则跟黄强结伴去村里找秦凡的时候,村后边欧园园和黄依依正在开心地欣赏栽崖村的夜景。整个栽崖村,从村后搭好的表演台到村头,抬头看是从一排排从东坡挂到西坡的灯笼,一直延伸到村头的红灯笼,那些灯笼不是随处可见的圆形红灯笼,而是为了映衬古村落栽崖村的风格,全部按照古式灯笼的形状订做的。抬头看是一排排各式各样的灯笼,侧头看,主道两边是无数挂在墙壁上以及瓦房上各色各样的彩灯。那些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农家小院,瓦房上全都布置了彩灯,现在在彩灯的照耀下,那些风吹雨打都不会动摇一下的农家小院,仿佛拥有了生命,给人们讲述着历史,不光是墙布房屋,就连村里的树也挂上了彩灯,进村口后新建的食堂外,那棵三十多米高的白杨树,此时此刻仿佛长出了彩色的叶子!有的游客有在惊叹,有的游客在拍照,脸上都写满了惊喜之色。“好美啊!”“我其实看过很多灯会,但是都没有这次的震撼!”“是啊,这个坐落在大山里的村子,像掉在漆黑深山中的一颗夜光珠,太美了~”一些只对上网喝酒吹牛逼感兴趣的小年轻,原本是被女友硬拉着来的,此时此刻看到栽崖村里的光景,也忍不住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惊讶,不过他们的惊讶只有两个字:“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跟欧园园、黄依依在一块的欧洋不能说没文化,但是他此时此刻也暗道一声卧槽。欧洋原本也没怎么把栽崖村的灯会放在心上,就算白天他看到村里挂了很多灯笼和彩灯,但是白天那些灯笼和彩灯是无色的,直到晚上那些灯全部亮起来,欧洋才感受到直观的视觉效果。“没想到还……还真有两下子。”黄依依美眸含星,“表姐,真的好美啊~”“这还不是全部的效果,还有许多彩灯没有挂好呢,等全部挂好后一定更好看吧!”欧园园微笑点了点头,她看到有一对栽崖村的夫妻拉着孩子在门口欣赏花灯,孩子坐在爸爸脖子上,爸爸故意逗孩子假装差点摔倒,吓得孩子紧紧抱住爸爸头的同时,妈妈也被吓了一跳,孩子在笑,妈妈在怪爸爸又吓唬人,一家三口温馨美好,除了栽崖村的村民,还有许多从s县县里或者其他地方来的游客,那些游客的穿着,比栽崖村村民要好一些,他们仰头欣赏灯光,他们在欣赏灯光,而他们也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年轻漂亮了。被彩灯点缀的村子,跟远处黑黢黢的大山,好像是两个世界,那些从墙壁上、从高树上垂下的彩灯,好像从高处飞流直下的瀑布,又好像是从星空坠落的星星。眼前正值青春的黄依依,笑容是那样甜美。这让欧园园想到一首诗,情不自禁轻声吟了出来,“锦里开芳宴,兰缸艳早年。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黄依依听到后没心没肺笑着凑到了欧园园跟前,“表姐,千金笑,你是在说我吗?”欧园园浅浅微笑,对这个小不了几岁的小表妹也很是宠爱,“对,就是你说~”“我们往村前边转转看吧。”“嗯嗯~”已经是黑夜,原本应该安静的栽崖村,街道上又满是游玩的游客,欧园园、黄依依身后跟着一个欧洋,穿过人群,一边走一边欣赏往村前走去。与此同时另一边,严峻则和黄强到了村里,置身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中,也被美丽的夜景惊艳到了。“这下真成旅游胜地了~”“这下不来玩一趟,真要后悔了!”“小强,你有没有朋友,可以喊他们来玩~”黄强摇了摇头,“他们都很忙,没时间来,以后再说吧~”黄强这么说的时候一边往四周人群中看着,他心中有些忐忑,他事先不知道今天晚上村里的彩灯会亮,他不知道现在村里彩灯全部亮起之后,他表姐欧园园和妹妹黄依依会不会还没走。黄强有心事,走的很慢,严峻则已经走出去十多米了,“小强,你磨叽什么呢?”“我怎么感觉你神不守舍似得?”“咋了,在家过了过年,忽然来上班,不高兴?”“反正就上一周的班,正月十二下午就放假了,你可以买票回去跟家人一起过元宵节。”黄强笑了笑,“不是,我是忽然想到一件工作上的事,没整明白,所以有点走神了~”严峻则拍了拍黄强肩膀,似老大哥一般欣慰道:“小强,你这工作态度很端正嘛!”“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想工作上的事了。”“秦哥也不提倡那么做。”“别想了,走,赶紧跟我一起找找秦哥~”:()被伤透我离开,七位大小姐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