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让他碰过你吗?”沈星风怔了一下,抬头看肖祁寒:“什么?”肖祁寒的眼圈红了,几乎是咬住了牙齿,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写满了在意。“蓝羽他……他……他有碰过你吗?”腿到底怎么办?沈星风脑袋埋在肖祁寒的身上,闷闷道:“我和他成婚那么久了,你说呢?”肖祁寒肩膀僵了一下。抚摸他后脑发梢的手也跟着顿了顿。须臾的静默后,他才在沈星风的脑袋上揉了揉。心口处像是被撕裂开一条长长的刀口,千万只细小的虫蚁撕咬内里的软肉。居然这么疼。他早该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很正常。他们曾经是夫妻,怎么会不做那种亲密的事。只是……他怎么可能不在意。那可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啊,他怎么会真的心甘情愿的让他人染指。沈星风见肖祁寒不说话,把脑袋抬了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肖祁寒轻笑,“你觉得我会吗?”沈星风皱眉:“你要是嫌弃我,我就把你赶出去要饭。”肖祁寒眉眼温和,捏了捏他的脸:“好。”“我还要纳妾,纳十个,每天换一个,嫌弃死你。”肖祁寒笑出声来:“你身体吃得消吗?”沈星风“唰啦——”一下坐了起来,红着眼睛瞪他,然后伸手食指,轻轻的往肖祁寒膝盖上一戳——“嘶——”肖祁寒眉头一皱,脸色煞白。他既无奈又委屈的看着沈星风胡闹,“疼。”“你现在这身体也好意思嘲笑我?”肖祁寒低头,他想把自己的腿抬起来,但那种刺骨的疼痛叫他难以忍受。他无奈的摇摇头:“突然觉得你纳个妾养在府里也挺好的。”沈星风一怔:“嗯?”“我没办法和你做那种事了。”沈星风呼吸一凝,眼神也跟着凉了几分:“所以你让我去和别人做?”沈星风狠狠的把肖祁寒推开了。肖祁寒的脑袋撞在木头上,膝盖又是一阵剧痛,他咬住牙齿,没让自己惨叫出来。这小祖宗……沈星风气坏了,眼睛通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那种事不做又不会死,你凭什么叫我去找别人!”肖祁寒伸手去拉他,“星风,你别生气。”沈星风冷笑:“也是,反正我早就不干净了,在训刑司的时候,你不是也找我把我给……”沈星风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两个字,竟是那么难说出口。他呼吸沉沉的看着肖祁寒,然后扭头就要走。那件事肖祁寒一直没有和沈星风解释清楚,见沈星风生气,他急急忙忙的下床想去把他追回来。“星风!”他只来得及碰到沈星风的衣角,整个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慌乱间还带翻了床头的木凳,上面的药碗噼里啪啦摔碎了一地。肖祁寒脸色刹那间苍白,他咬着牙,眼底腥红,看着冷冷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沈星风。解释的话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声音嘶哑:“星风,很疼啊。”沈星风:“疼死活该。”嘴上这么说,但人已经走得肖祁寒的面前,把他从地上扶到了床上。肖祁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抱住了沈星风。“其实那天没有别的人。”沈星风没反应过来:“什么?”肖祁寒咬牙:“我没让别人碰过你,一次都没有,那天训刑司的地牢里,就只有我。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你。”沈星风楞了好一会儿,傻了:“那你怎么能做那么多次?”肖祁寒:“因为我比较厉害?”沈星风又往肖祁寒膝盖上戳了一下。肖祁寒如愿的发出一声惨叫:“星风,真的疼,你别闹了。”沈星风给他盖上被子:“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肖祁寒喘息:“什么?”“我和蓝羽一次都没有。”肖祁寒的瞳孔豁然睁大了,他猛然攥住沈星风的手腕,眼里放光,声音颤抖:“当真?”沈星风不说话。肖祁寒呼吸加深:“星风,乖,你别玩我了,快点说。”“是真的。”“那洞房呢?你们也没洞房?”沈星风抓抓头发:“洞房那天,我病了。”肖祁寒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他抱紧了沈星风,轻轻的蹭着他的脖子,声音嘶哑:“所以……我们还是彼此的唯一,对吗?”沈星风眼眸暗了暗:“就算不是,也没关系的,不是吗?”肖祁寒点头;“像这样的误会,我们之间还有多少?星风,你还瞒了我什么?”沈星风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