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也不好好休养,还跑出去花天酒地,要不是你作天作地,作得之前的伤口发炎,也不至于挨这一刀。”南星动作轻柔的给谢妄渊的伤口裹上纱布,语冷冰冰嘲讽道。
谢妄渊听了这话,幽深的眼眸莫名流露出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
“废话,当然是把脉把出来的。”
听出男人话里的质疑,南星心里莫名翻涌,起一股子怒意,捆纱布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力道。
疼得谢妄渊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皱眉。
“我不仅知道你身上有伤,还知道是刀伤,而且不止一处,最重的一刀在胸口,险些要了你的命。”替谢妄渊包扎好伤口之后,南星收拾好药盘,起身将瓷瓶放回抽屉里,皱紧眉头继续说道。
姓谢的不一直觉得她是庸医吗?今儿个她就要让他心服口服。
谢妄渊闻言,下意识瞥向胸口,眉心又紧了紧,眼眸间的惊讶也越发重了几分。
南星说得没错,他前些日子被人追杀,以一敌十,被砍了好几刀。
还有一刀捅在胸口,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偏差,险些要了他的命。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谢妄渊抬眸望着南星的背影,依旧对她的医术持怀疑态度。
虽然这女人看起来似乎真的有几分本事,可单凭把脉就知道他身上有几处刀伤,甚至连伤在哪里都清清楚楚,未免也太扯了吧。
“这些从你第一次进医馆,我帮你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南星狠狠剜了谢妄渊一眼,语调越发不耐烦。
这男人还真是可恶,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竟然还在质疑她的医术。
她的医术可是爷爷手把手教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谢妄渊竟然几次三番地质疑她,真是可恶。
早知道就不救他,让他在大马路上流血而亡算了。
听完女人的解释,谢妄渊终于彻底相信,觉得她的确是有真本事。
可转念一想,脸色却又突然黑沉起来。
虽然说刀伤南星把脉把得很准。
可说不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要不然,这女人是从哪儿看出的他不行。
他明明身强体壮,厉害得要命好吗?
简直是胡扯!
说到底还是一知半解,是个名副其实的庸医!
谢妄渊在心里恨恨腹诽,暗暗骂了南星一通才总算稍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