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方不是素不相识的护工,而是相熟相知,能够将自身安危托付的好友。
谢妄渊拉着南星的手疾步朝前,很快便躲进了花园深处的一座小木屋,反手将门合上。
很快门口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又渐行渐远。
南星躲在门边,仔仔细细地听着,确定追赶的人已经走远,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走了,咱们也出去吧。”南星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木门。
可木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锁,缠着长长的锁链,怎么也打不开。
“谢宴川还真是个混账!简直可恶!”
眼瞧着门被锁上,南星肺都快要气炸了,双手叉腰,眉心紧蹙,忍不住怒声骂道。
看着女人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像只河豚似的模样。
谢妄渊竟莫名觉出几分可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作势便要摘下口罩,表明身份。
他原本还疑心南星是不是真的和谢宴川狼狈为奸。
可如今看着女人毛都要气炸了的愤怒模样,他心里那一丝半缕的一缕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笃定南星是清白的,既不可能伤害谢老爷子,也不可能和谢宴川勾结。
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口罩,耳边却又忽然响起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谢宴川是混蛋,谢妄渊也是混蛋,大混蛋!简直欺人太甚!”
南星双手抱在胸前,皱眉站在角落里,忽然想起先前撞见谢妄渊的时候,自己落荒而逃的场景。
现下又被谢宴川的人死命追赶,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似的。
越想越气,怒气冲冲连两人一块儿骂,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骂完还觉得不过瘾,又朝空中狠狠的挥了两拳。
仿佛在她对面的不是空气,而是谢妄渊的胸口。
谢妄渊闻言摘口罩的动作霎时顿住。
眸底闪过一抹寒意,很快却又收敛得无影无踪。
“其实大少爷人挺好的,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糟糕。”
谢妄渊暗自酝酿许久,终于抬眸缓缓开口,想要扭转自个儿在南星心目中的形象。
南星闻言却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朝他抛去一记你懂个屁的眼神。
“呵呵,谢妄渊人不错,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离谱的笑话,你才来几天呀,说不准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呢,就知道他人不错?不是我说,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那么单纯呢,竟会道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