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谢妄渊不过是按头夫妻,结婚之前连认都不认识。
就算相处久了,互相有那么几分好感,也不至于会为了她喝得名酊大醉伤心颓废。
而就在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脑子里的奇怪念头的时候。
一双健壮有力的胳膊却忽然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南星你来啦?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谢妄渊艰难抬头,醉眼迷离的望着她,嘴角有气无力的**了一下,说话磕磕巴巴的。
那模样看着竟有几分无辜。
“我……”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南星很不舒服,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还是没能狠下心。
只能任由男人抱着。
“我……我跟你说,我也很生气,你也太伶牙俐齿了,怼得我胸口疼,你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那么会怼人,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喜欢温琼,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也不能喜欢别的男人,尤其是谢宴川和凌云瀚,不然的话,我……我就弄弄死他们……”
谢妄渊脑袋有气无力的靠在南星腰上,一个劲儿的嘟囔着,语调时而委屈,时而凶狠。
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晃悠悠作出瞥人的动作。
末了,又慌忙搂着她的腰,力道比先前越发重了几分。
南星见状无语至极,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随即拍了拍谢妄渊的手,想要挣脱。
倒不是想走,只是某人勒得太紧,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南星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这陪我,陪着我!”
谢妄渊醉意昏沉,还以为她要走,嘴里又是一阵小声嘟囔。
环在她腰上的手勒得越来越紧,南星只觉得自己肋骨都快被勒断了,不由得越发无语。
“好好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南星实在挣不脱,只能好声好气的哄道。
女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妄渊瞬间安心了许多,手上的力道陡然松懈。
末了却又将南星的手死死攥在手心里。
“哎哟,我真是服了,这人酒品怎么这么差啊。”
眼瞅着谢妄渊跟个小孩似的,无理取闹,还力大无比,南星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说归说,还是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软趴趴的靠在沙发上。
就这样南星陪着谢妄渊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了整整一夜。
清晨,谢妄渊迷迷糊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却发现南星靠在自个儿怀里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