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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第3页）
100%……？
脑子终于转过个来了，Peter也“腾”一下的变成小红人了，如果这是漫画应该还可以看到他头上冒出的烟，他低下头无措的捏着衣角，结结巴巴的，“我…我……Sorry…我不是故意要麻烦您的，这衣服多少钱？我可以付给您…”
“你看我像缺这点钱的人吗？”
“……不像。”
“Okay，看来还没傻。”
Tony本来没想和他开玩笑的，可看到这孩子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玩弄一下。
“Alright，回归正题。”Stark的气场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向Peter的方向上前了几步，盯着他无处安放的眼睛，
“Peter·Paker，对吧？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昨天看你状态不好就让你在这里住一晚，我这也不是什么免费酒店，既然觉得麻烦我了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OK？”
“……OK。”
很好，很听话。
“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面，Tony随意地摊着，相反Peter就很正襟危坐。
“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吃了你。”
这孩子是咋了，怎么都到这地步了还是那么紧绷着。
“…好，Mr。Stark，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对方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样子，终于肯直视Tony的眼睛了。
“嗯哼，首先，昨天只是大概了解到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在意，”Tony上来就是一个核心问题，“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你无需害怕告诉我这一切。”
Peter下意识开始扣手，他斟酌着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你对我来说，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还能让您主动来找我帮忙，真的让我感觉很荣幸。我…一直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可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闯出这么多祸来，这完全是我自作自受。知道您还活着，甚至又来主动找我，这让我非常惭愧，我只是怕…您会对我失望。”说完，他低下头，感觉眼泪已经开始在打转了。
“……”Tony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混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晃了下头，试图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虽然我不记得有托付给你什么，但是我猜，我一定会希望你能做的比我更好，而且我觉得你做到了。”
“？”对方的表情很明显是不太相信。
Tony没说什么，只是调出来了一个视频给他看。
画面里，当人们得知蜘蛛侠身受重伤，性命垂危的时候，自发的为他祈福祝祷，甚至帝国大厦都为蜘蛛侠点亮经典的红蓝之光，还为他制作“应援手幅”，在医院外面一直守候着，直到“蜘蛛侠”站在窗前。
Peter半天都说不出话，他有些恍惚。
虽然他亲眼见到了医院外的那一幕，但是不知道在这期间还有这么多类似的事情。
甚至帝国大厦都为他亮灯，真的没在哄他吗？
这让他有些恍惚，似乎他身份被神秘客恶意暴露、被群众指指点点甚至砸破窗户被威胁的事情就在昨天，而如今，他们终于承认蜘蛛侠的“存在”了。
“这…都是真的？您没花钱哄我吧？”
“哈，你这孩子，”Tony被气笑了，“承认自己优秀并不难吧，现在民意全都向着Spider-Man，我总不能给他们每个人发钱支持你吧？又不是选总统。”
都是真的…
Peter鼻头一酸，他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可能是太使劲了，让他的眼周看起来像是大哭了一场一样。
“谢谢你，Mr。Stark，我会更努力的。”
他终于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笑起来更像小狗了，Tony这样想着。
“所以，我不会对你失望，是个人就会犯错，最重要的是认识到错误之后会怎么做，”Tony差点又要开启教育模式，“…算了，不说这个了，只会越说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