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沉思了一阵,摇摇头,还是觉得不妥。
道歉肯定是要道歉的,但对方刚救下自己夫妇二人性命,闵柔便迫不及待的谈起石中玉的事,总归是有些失礼。
说着还是等明天早上再问。
可闵柔却没有说话,只哽咽着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
这边,花万紫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裳。
看着床上那被自己穿崩裂的黑丝,脸上的红晕缭绕不散。
实在不知道如何将这原。。。番不动的还回去。
不远处,贝海石的惨叫声不时传来,心知那位公子大抵正在教训他。
花万紫轻咬贝齿,找寻来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从中取出针线,正要缝补。
史小翠却是迈步入内。
见状,她连忙放下手中衣物,上前行礼:“师娘~”
着急忙慌的询问白阿绣的情况。
史小翠甚是疲惫的坐在了凳子上,轻声叹道:“性命无虞,只是被我所累,以为再也见不到亿刀那孩子,忧思过甚。”
花万紫垂下头,又微笑着看向史小翠道:“那陈公子说了,明日上午会有侠客岛的船来,若是知晓师父和那石少侠还活着的消息,阿绣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钰。。。”
史小翠眼眸深邃:“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更兼新朝天子这层身份在,不管是不是出于对方此次搭救的恩情,雪山派绝计不可得罪这样一位大人物。”
“师娘说的是。”
花万紫轻轻颔首,想了想,又道:“师娘不是说了,要派人回雪山派送信,叫师哥他们侍奉新朝么?既如此,怎么的也不会得罪了他。”
想起陈钰那俊逸绝伦的模样,她那俊俏的脸蛋悄然红了。
史小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忽得笑道:“万紫,你至今尚未婚配是不是?”
花万紫娇躯一颤,羞涩的垂下眸子:“徒儿。。。。想的是,一辈子陪在师父师娘身边,婚姻什么的,却是从未想过。”
“胡说八道。”
史小翠蹙眉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陪着我跟那老不死的两个老东西有什么好,若非之前那死老头子气我,叫我负气出走,你的婚事,我早就替你定下了。”
“师。。。娘~”
花万紫又羞又慌,不大清楚,对方此刻提起这个是为了什么。
“好孩子。”
史小翠慈眉善目的牵住她的手,认真道:“适才在船上,师娘瞧那陈钰甚是俊朗,仪表堂堂又身份尊贵,想着我的万紫孩儿眼光高,之前那么多追求你的男子你从来没放在心上,而此人正是合适,于是想要做主,干脆将你嫁给他的,不过遇上了那些辽人不长眼,打搅了我说话,也算是正好。。。”
听她开口,花万紫顿时面红耳赤,讷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才从齿间挤出来几个字:“师娘说,什么。。。正好?”
“正好问问万紫你的想法呀。”
史小翠微笑道:“你老实说,觉得这陈钰俊不俊,厉害不厉害?”
花万紫羞的不敢抬头,许久,轻轻颔首。
见她点头,史小翠那双深邃的眸子掠过一抹笑意。
咳嗽了两声,见花万紫急着上前替她顺背,于是轻轻将她的手拨开,叹息道:“师娘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你觉得过于仓促,且将这里面的门道说给你听。”
她抬起头,神色凝重:“这陈钰是大汉天子,此番对咱们又有恩,无论是出于对方的身份,还是江湖上的规矩,雪山派都理应报答。”
通过之前在船上的交谈,以及对方与那紫衫少女的互动,史小翠能看出,对方必定是花丛高手,身旁少不了莺莺燕燕。
还什么都是妻子,无非是在她们这些外人面前找补,掩饰花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