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实在拿不准这姑娘的心思,但听她这样说话,连忙擦掉眼泪,急切询问:“姑娘见过我那孩儿,在苏城,是不是?他。。。过的好不好?谢居士有没有虐待他?”
阿紫撇撇嘴,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刚才自家好哥哥痛揍了那病老头一顿,质问对方为何会知晓苏城发生的事。
对方急着叫冤,自己哪敢查您这位活祖宗啊。
说只是听说了点小道消息,逃到这里,乃是长乐帮在江南跟明教、武林盟的起了冲突,自己全然是避祸来的。
只因见自己这般倒霉,石清夫妇那样悠闲,故意出言相激。
谁想还真被他蒙对了。
只能说嘴贱没有好下场。
阿紫昂着头,将小手揣在胸口,心想,小阿紫从来不嘴贱,都是大实话。
斜着眼盯着面前凄楚娇怯的妇人,冷哼道:“不好,很差,你那儿子忒不是个东西,竟敢把主意打到了我家好哥哥的女人身上,现在想来,只叫那群乞丐阉了他实在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你。。。你说什么?”
听闻噩耗,闵柔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脸色惨白的,踉踉跄跄,竟然晕厥过去。
“喂,喂?”
阿紫挠了挠头,说晕就晕啊。
拾了根树枝,在对方的肚皮上戳了戳,嫌弃的“呸”了一声。
感觉这女的不经玩,完全没有出尘子他们抗造,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继续倒立着爬来爬去,到处乱洒化尸粉。
与此同时,木屋内。
陈钰亲热的将贝海石搀扶起来,与他勾肩搭背,笑眯眯道:“早说呀老贝,我当咱哥俩真生分了呢,你没事在背后查我,我就说嘛,咱们可是老交情,当初在沙鸥岛就认识了,你又是个聪明的,怎么会私底下想着对付我。”
贝海石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肿了。
干巴巴的笑道:“在下岂敢,这都是误会,误会。”
“是误会就好,你也不早说清楚,害得我揍你。”
陈钰叹息道。
贝海石欲哭无泪,心道,你妈的不是你上来就打,然后就问“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他妈问呐!
老子敢不说么?
这下可好,不但将背后蛐蛐他的话都说了,甚至连长乐帮在江南干的好事也一并说了。
心头忽然一凛,眼神惊惧。
暗道,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对,对方必定是早就知道了江南的事,只不过用刚才的手段泄愤罢了。
如此看来,这。。。
这是好事啊。
你打过我,可不能再杀我了。
实际上,陈钰就是忘了。
打了一半才想起来发问,只因贝海石交代的太快,就连移魂大法都没能用上。
见贝海石与那些下属凄楚可怜的模样,于是淡定的坐回到椅子上。
托着下巴,没好气道:“贝海石,你也是老江湖了,江南的事可大可小,你长乐帮是什么作风,我难道不知道么?为了躲我,万里迢迢的跑到这里,甚至想着干脆去侠客岛避祸,我有那么可怕么?”
“陛,陛下当然不。。。噗哇~”
贝海石身后,那摇头晃脑的汉子正欲开口吹捧,却被他一记五行六合掌打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