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你们肯定会和好。”
说着,江以宁身子靠向沙发椅背。
李暄气地推了推她的胳膊,卡座宽敞,她坐下时旁边没有人,江以宁顺着力道倒向侧边。
本来该倒向沙发的她,却碰到一个人的肩膀,吓得江以宁一个激灵,立马直起身。
李暄凉凉地道:“不就是撞到班长身上,看你吓得。”
江以宁攥着她的手微用力,让她别乱说话。
侧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蒋嘉言,酒吧内部昏暗,灯光间或在脸上闪过,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江以宁歉意道:“抱歉,刚才没看见,撞到你了。”
蒋嘉言原本坐在卡座最外侧,见江以宁来了特意换到这边,听她礼貌又疏离的话,一颗心仿佛被寒风吹过,彻底凉透了。
他嗓音干涩地回:“没有关系,你也不知道我坐过来。”
像是为了掩盖,他补充道:“我和两个学妹不熟,所以才换到这边坐。”
江以宁点点头,礼貌笑笑,没再说话。
恰好服务员端着她点的三杯鸡尾酒过来,江以宁挨个都尝了尝,感觉每个味道都挺好。
李暄提醒她:“你少喝点,这酒后劲都大。”
说完,又想到江以宁酒量属于千杯不醉的类型,她摆摆手:“算了,我就没见你喝醉过,喝点价格便宜的,我工资快花光了。”
江以宁:“……”
——
酒吧二楼,较一楼的热闹喧嚣相对僻静。
卡座内,徐晏清身姿懒散地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突起的喉结,肌肤冷白,浑身带着股惫懒,与平时的沉稳内敛判若两人。
顾时桉自徐晏清来到后就特殷勤的推销他这酒吧,誓要从投钱的金主嘴里听到一句夸赞才罢休。
只是话题从酒吧,慢慢聊偏,不知道是谁先问了他一句。
“顾时桉,你还有心思忙活酒吧,我可听我爸说,顾叔最近又开始催你相亲。”
顾时桉刚毕业,小奶狗长相,又爱玩,顾家不用他继承,顾父又看不惯他当个二世祖,想着给他找个女朋友或许能收收心。
他眉头皱起:“那是我爸酒喝多了,昏了头了,我哥都没结婚,我也不着急。”
说到相亲,顾时桉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哥,徐爷爷还催你相亲吗?听说前几天因为相亲的事,徐爷爷被你气得都进医院了。”
闻言,徐晏清只掀起眼帘闲闲地扫他一眼。
顾时桉立马像只鹌鹑一样收回八卦的心。
一直隐于暗处的江以书轻笑:“就你这胆量,还八卦你徐哥哥。”
他眉眼疏淡,气质温润,带着一副无边框眼镜,一身书卷气。
徐晏清被他这声“徐哥哥”恶心到,眉头蹙起。
顾时桉搓搓手臂:“江哥,你能别说叠字不,怪恶心的。”
江以书哼笑:“顾叔给你介绍那家的女儿?”
“江家。”顾时桉神色古怪。
顾时桉好友:“江哥的妹妹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不是京市的江家,是明城的。”顾是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