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我,我请你,请来请去两人见面机会增多,越容易牵扯不清。
可能是她抗拒的表情太过明显,徐晏清适时地退后一步。
轻叹一声,他温声开口:“江以宁。”
江以宁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有些惊愕。
两人认识至今,这还是徐晏清第一次叫她全名,平时都是称呼她江小姐,现在被他突然这么叫,一时还有点不习惯。
还没反应过来,徐晏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觉得为难或者不想去,可以直接告诉我,也可以直接拒绝我,不用觉得为难,你的意愿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不能勉强你做不喜欢或是觉得为难的事。”
“除爱情外,其他事情觉得为难的,也要直接拒绝。”
徐晏清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环绕,回到家里,江以宁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身体倚靠着门,愣愣地站在玄关处。
道理她都懂,但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好改变。让她困惑的不是徐晏清的这番话。
抬手再次捂住心口,能感觉到胸腔里面过快的心跳,可能与急匆匆地跑上楼有关。
脑中忽地闪过下车时徐晏清说的话:“江以宁,有的时候,拒绝别人,发好人卡没有用,有人会选择装听不懂。”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连带着心中的闷气。
“以宁,你一直傻站在门口想什么?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应。”
李暄走到江以宁面前挥挥手,好奇道:“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突然听见说话声,江以宁吓得浑身一激灵,她拍拍胸口,又呼出一口气。
她摆摆手:“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暄注意到她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带,她惊呼道:“你感冒了?”
“嗯。”江以宁换好鞋子,撕掉手上的医用胶带。
她边走边回答李暄的话:“发烧了,去医院挂水了。”
李暄跟着她走到卧室,她倚靠在卧室门口:“是不是我昨晚喝醉发酒疯,让你着凉了?”
“想多了,和你没有关系,估计是昨天光腿穿短裙的原因。”
江以宁脱掉羽绒服,看向门口老神在在靠着的人,想了想又补充道:“毕竟不是十八岁了,还是要做好保暖,尤其是冬天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穿打底裤吧。”
李暄笑笑,关心地问:“现在感觉好点没,还烧吗?”
江以宁换着家居服,声音有些闷:“还好,还有点低烧,明天再去补一针就行。”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行。”
换好家居服,两人来到客厅,江以宁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盘腿坐着,拿过一个抱枕放在腿上。
茶几上放着六罐水果味啤酒,还有鸭脖鸭翅这些卤味。她拿起一罐啤酒,看一眼啤酒度数,在啤酒中,度数不算低。
李暄酒量一般,这种度数的啤酒,三瓶不至于醉,但微醺是够了。
她把啤酒放回桌上,看向身旁情绪明显不是很高的人,问道:“和你男朋友还没和好?”
李暄摇摇头,拿过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豪迈地喝了一口。
“本来还想让你陪着喝点酒,现在你只能喝热水,看着我喝啤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