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也终于忙完,她看着徐晏清的头像,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江以宁,好奇地问:“感觉你喜欢的类型和徐总很像。”
江以宁总觉得这个问题怪怪的,像是在刻意找话题,很生硬,于是她反问:“你会对自己的领导产生怨气以外的感情吗?”
沈南意很诚实地摇摇头。
她硬着头皮继续问:“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
“你认识祝君好?”江以宁打断她尬聊的问题。
祝君好,江以珩妻子,她的嫂子,前年刚毕业,若她没记错,她和沈南意是同一个专业。
从上午沈南意给她介绍男友时她就直觉不对,后来虽然说是劝她和男生继续发展,实则像是打探她喜欢的类型,而现在又像是查户口一样,聊一些同事之间不会深聊的话题,很像是受人之托,来打探一些事情。
沈南意见她猜出,干巴巴地“啊”了一声,也不挣扎,立马滑跪交代。
“就那天我男朋友来接我,学姐也在车上,我们都是同一个导师的,关系很好,那天恰好是导师生日,她看见你满以外的,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昨天晚上她突然找我,让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没有的话问问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交代完,沈南意彻底松了一口气,她硬着头皮问这些问题都尴尬死了,显得她像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一样。
她坦言:“我问你这些问题,特别尴尬,好像探听别人隐私的毒蘑菇一样,抱歉。”
江以宁知道这应该是江以珩的意思,她轻声道:“没事,你也是受人之托,你不用管了,我找他们。”
她说着,找到江以珩的微信。
江以宁:【迟来的兄妹情觉醒?】
江以宁:【最近很闲,如果实在很闲,建议你多管管你爸爸】
江以珩:【是你爸爸】
江以宁看着烦,直接长按,点击删除,然后点击不显示聊天。
晚上回家吃完饭后,江以宁给徐晏清说完,还是有些生气,她觉得江以珩这个举动,完全打破两人墨守成规的一件事。
江母控制她,江父控制江以珩,说不上谁过得比谁好,两人一直都是互不干涉状态,也是因此兄妹关系格外冷淡。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嘴上说着生气,脸上表情更多的是麻木和漠然。
徐晏清看她这样,心脏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酸酸瑟瑟还有些疼。
他捏捏她的脸,温声道:“换一个角度想,你哥哥也是担心你。”
江以宁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地讲述她的想法:“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长大后再得到,不仅没意思还显得有点多余。”
不想再聊江以珩,她转移话题:“堂哥说周六他有朋友过生日,要带着我一起去,你是不是也会去。”
“嗯。”徐晏清揽着她的肩膀,一边给她找电影一边道:“本来没打算去的,既然你去了,那我也去好了。”
江以宁戳戳他胸口,叮嘱道:“记得在外面我们两个不认识哦。”
徐晏清握着她的手,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提醒她:“两个熟悉的人磁场会有不同,你堂哥不一定看不出来。”
“没事,我们两个眼神不对上就行。”
想到徐晏清对她的家庭一清二楚,而她好像除了知道徐晏清有个爷爷,其他都没关注过,江以宁小小地谴责了自己几秒。
既然想到,索性她也直接问了出来:“你天天都来我这里,放着你的大别墅不住,也不回家,你爸爸妈妈不会有意见吗?”
徐晏清看她一眼,捏了两颗葡萄塞在她嘴里:“突然这么关心我,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我爸退休后,就带着我妈世界各地游玩,女朋友不在大别墅里面,我当然也不想回去一个人住。”
江家只从政,徐家更复杂很多,属于多元发展,徐晏清叔叔和江家大伯发展相当,只是方向略有不同,她还有一个姑姑,也在体制内。
突然良心发现,关心他一次,还被质疑。
江以宁转脸,不再理他,专心看起恐怖片。
——
终于到了周六,江以宁前一晚又熬到凌晨三点,她一觉睡到中午,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挂了江以书电话,她起床洗漱,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锁骨上方有两点红印,穿低领毛衣裙的想法破灭。
换了一件中高领白色修身针织连衣裙,外搭驼色羊绒大衣,及腰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踩上小皮鞋,拿上徐晏清早上走的时候给她准备的三明治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