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红酒干什么?”徐晏清将菜一一拿出来分类。
江以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说:“我被朋友安利一部恐怖电影,特别想看,我家沙发今晚还可以再收留你一晚。”
对此,徐晏清洗着菜回她:“是我的荣幸。”
等江以宁离开厨房,徐晏清冲了冲手,看着中指上的戒指,嘴角扬起。
突然发现,原来金戒指这么好看。
江以宁说被安利的恐怖电影是真的,但她想趁着喝点酒干点什么也是真的。
不过她的酒量太好,只喝啤酒,撑死她都没有丝毫感觉。
白酒,她总不能就着菜猛喝两瓶吧,她的胃也受不住。
红酒,对她来说和啤酒一样。
酒量好的,两种混着可能会醉,但对她来说也没有作用。
长这么大,她都没体会过微醺的感觉。
她决定今晚试试三种酒混在一起,会不会有微醺的感觉。
徐晏清来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半瓶啤酒,和一两白酒。
徐晏清做饭速度很快,吃饭的时候,江以宁好奇地问:“你酒量怎么样?”
默了默,徐晏清回她:“还可以。”
江以宁嚼着红烧排骨点点头,人都是比较谦虚的,还行应该就是可以。
怕单纯的红酒达不到微醺的效果,于是她也给徐晏清开了一罐啤酒。
吃完饭,江以宁自觉去刷碗,让徐晏清先去洗澡。
睡衣口袋手机振动,江以宁洗掉手上的泡沫。
江以珩:【又回京市了?】
江以珩:【妈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受刺激了】
江以宁原本期待雀跃的心情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干瘪。
江以宁:【你爸爸三十号晚上回家了】
江以宁:【妈妈已经没事了】
不需要多说,简单两句话对面就已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江以珩找她也不是关心她在哪里,他没有在回消息,江以宁退出聊天界面,点击不显示聊天。
她和江以珩的兄妹关系很冷淡,甚至没有她和江以书关系好。
作为她学习的榜样,爸妈口中懂事听话的孩子,过得也并不开心。
畸形的家庭关系,每个人都想逃离,但又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所有人死死绑在一起。
这根线,是妈妈,也是她。
江以宁洗好碗,又慢慢地用纸巾将满是水渍的碗一点点擦干净,细致地摆放进柜子里。
胸口处翻涌的阴暗情绪慢慢消退,心情再次恢复平静。
她找出家里的高脚杯,灯光全部关了,只留下客厅的一盏落地灯,从手机里找出恐怖电影投到电视屏幕上。
一切准备就绪,她又去卧室找出徐晏清专属被子和枕头。
徐晏清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他拿着浴巾随意擦着,抬眼一看,黑暗的环境里,只有电视屏幕上一张满是血腥的骷髅脸。
“……”
他喉咙滚动,顿了半晌才慢悠悠地挪到沙发上坐下。
江以宁抱着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一角,盘腿坐到他的身边,注意到他脸上紧绷着。
伸手戳戳他的手臂,徐晏清睫毛轻颤,打了一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