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反抗,是她顾忌妈妈,如今江言山既然拿妈妈威胁她,她偏要将妈妈也牵扯进来。
她以前愿意被妈妈控制,也是因为她确实没有想要的,可有可无,也习惯了那种生活。
而如今,她突然就见不得江言山过得舒心。
就像小姨说的,他们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互相折磨呗。
作者有话说:
说明一下:徐总和以宁在一起的最大的难关,是以宁自己的心结,就像徐总察觉的,以宁反骨很重,以前不反抗是没有特别在意的事,江家四个人也确实都不太正常,但以宁是有事自己解决的性子,如果她想和徐总结婚,她会自己解决,本质来说徐总只为以宁提供情绪价值;江母也不会离婚,以宁也不会脱离家庭,她也不会和家庭和解,江以宁只会与自己和解;江母怨她也爱她,所以上大学之前,她愿意被妈妈控制;和哥哥两个人是在对抗路,谁也没比谁过的好,怨气总要发泄,于是两人都会将怨气发泄给对方;江母不会离婚,她就是要和江言山互相折磨,但会分居。另:本章略抽象,本质是江以宁解决江父这个看着最难,实则最好解决的矛盾,因为她最不在乎江父。最后,真的很感谢一直追更的宝宝,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感谢,评论区红包掉落。
第38章原地踏步无视沈
无视沈斯齐意味深长的眼神,为了逼真,江以宁捂着伤口又用力按了按,争取挤出更多的血。
江以书下颌绷紧,冷着脸大步走过来扶着她。
见老张也要跟着进来,江以宁抬头看向江以书,轻声道:“哥哥,我不想看见他们。”
江以书看她一眼,视线移到她顺着指缝往外渗血的手腕,按着她的肩膀,沉下声音:“我知道,别说话,现在带你去医院。”
做戏就要做全套,江以书将她打横抱起,经过老张他们,江以宁眼神落在他们身上,唇角缓缓勾起,面上仍是一副温软无害的笑容,但眼里并无笑意。
江以书明显是被她这自残的行为气到,全程冷着脸,和江以珩沟通的时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没见你的好妹妹行动有多果断,拿着碎瓷片就往手腕划,就这样还嫌划得不够深,又使劲按了按,是不是觉得命太长,瞎折腾。”
这话虽然是对着江以珩说的,但江以书视线却落在江以宁身上。
江以宁捂着手腕,看着车窗外,就是不看他。
江以书电话开的扩音,江以珩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平淡到像是对面的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嗯,我知道,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江以书看看被挂断的电话,又看看习以为常,表情未变的江以宁,头疼地捏捏眉心。
医院里,老医生明显认识江以书。
他看完伤口,一边用碘伏消毒一边道:“这伤口不用力按,不会出那么多血,你们再晚来半天,都能愈合不少。”
江以宁沉浸在她的苦情戏里,捂着头,有气无力道:“但是我现在头晕乏力,估计是失血过多了,我觉得我应该住院观察一天。”
医生往她手腕上缠着纱布,头也没抬地问:“早上和中午没吃饭吧,让你哥去医院旁边的粥铺给你买点粥,喝完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江以宁不死心:“我觉得我还是得住院观察一天,毕竟是割腕。”
不住院她的戏还怎么演下去,不住院怎么能显出她被逼迫得有多惨。
虽然她今天闹这么一出,爷爷和大伯肯定会知道,也肯定会约束江言山,但住院的效果会更好。
“你这伤口,住院都是浪费公共资源。”老医生给她纱布打了一个蝴蝶结后,抬起头,慢悠悠建议:“有那闲钱,还不如多买点好吃的补补。”
“好了,家里有碘伏回去自己消消毒就行,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再给你开一针破伤风。”
“……”
恍恍惚惚地跟着江以书走出门诊大厅,鼻尖猛地嗅到一股烤红薯的味,江以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饿了。
医院旁边的连锁粥铺里,刚点好餐,江老爷子电话就打来了,面对爷爷的关心,江以宁声情并茂地讲述完事情的经过,最后着重强调,沈斯齐原来有女朋友,并且江言山也知道这件事。
听完她说的话,江钦臣向她保证:“你爸爸昏了头了,不用管他,爷爷不会再让他插手你的婚事。”
保证完,老爷子叹了一声,又劝道:“宁宁,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能再用伤害自己做赌注,爷爷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以前不插手你们家的事,是因为江家对不起你妈妈,而你也一直被你妈妈管着,爷爷不好多说。”
“嗯,我知道的,爷爷。”江以宁看着落地窗外的行人,低声道:“我明白。”
她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他会阻止江言山插手她的事,但不会阻止江母。
因为江言山,他们觉得对不起江母,所以随她折腾,他们受着。
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疲惫感,和江老爷子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江以书看着她的手腕,问:“想好用什么理由和你的徐总说了吗?”
江以宁搅着粥,笑了笑,反问他:“哥哥想好要怎么追南枝了吗?我现在和她关系很好,我以前很多同学都是单身,都可以介绍给她,哦,我还听南枝说,学校里也有很多人追她,你说我要是给她提点建议,哥哥你这情路是不是会越来越坎坷。”
“而且经历过沈斯齐的事,你觉得她还会对和渣男差不多家世的你产生好感吗?除非她想报复,不然躲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