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你一直因为我不让你插手我的事伤心,经过我的慎重思考,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江以宁清了清嗓子,神情变得认真:“帮我查查沈家和江言山的关系,以我对他的了解,江言山和妈妈一样,都不愿意我找一个商人,但我今天见的是沈斯齐,这一点很奇怪。”
“没有人唆使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我怀疑是有人说了什么。”
她强调:“重点查沈家有没有在明城工作的女性。”
徐晏清眉梢微动:“你怀疑江……你爸爸又出轨了?”
原本要跟着江以宁直呼江言山的名字,话到嘴边,想着毕竟是未来岳父,直呼大名有点不尊重。
他问得很直接,江以宁也没有和他拐弯抹角,以他们如今的相处,没有意外的话,徐晏清迟早会知道江家的内部的事情。
“别说是我爸爸,他是江以珩的爸爸。”江以宁蹙着眉,纠正完他的叫法,回答他:“不是又。”
江以宁摊开手,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是他出轨就没断过,虽然只是精神出轨,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又遇见真爱。”
她语气平静,表情漠然,清凌凌的杏眸里满是厌恶。
见她这样,徐晏清心脏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细细密密地泛起疼痛。
想到刚才还因她不愿他牵扯她家的事难过,徐晏清直觉他真该死。
他歉意道:“对不起,宝贝,我……”
“你道歉干什么?”江以宁捧着他的脸揉了揉:“又不是你出轨,他出轨也不是你教唆的。”
想到他道歉的原因,江以宁眉眼弯起:“你要是因为刚才的事愧疚,就争取在过年前帮我查出来,我有用。”
“还有,江言山出行都有保镖,他这个人疑心很重,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好,争取从东省回来就将调查结果给你。”徐晏清抱着她,脸埋在她颈侧,声音有些闷:“明天晚上的飞机,一会儿我帮你收拾行李,明天直接放在我车上,等下班后直接去机场。”
江以宁只觉得初见徐晏清的滤镜都碎得差不多,刚开始他觉得这个人冷得很,看着就不挺不好接近的。
如今,成熟有,稳重有,情绪也很稳定,但就是觉得有时候像和她同龄的人,挺幼稚一老男人。
由着他在她颈侧蹭了一会儿,想到要出去玩,江以宁将他扒拉开,站起身,捧着徐晏清的额头猛亲一口:“自己刷碗哈,我先去收拾衣服了。”
说完,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回卧室,拖出两个大行李箱,开始收拾这五天要带的东西。
徐晏清看她背影都带着欢快,他摇摇头,眼里漾起笑意,起身去厨房刷碗。
等他收拾好回到卧室,见江以宁拖了两个大行李箱出来,正埋头在衣柜里找四件套和被子。
江以宁极其认床,且不管酒店多高档,她都接受不了酒店的床单被套和她皮肤有接触,单纯的心理膈应。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问:“你的行李是张姨帮你收拾吗?”
徐晏清“嗯”了一声:“贴身衣物我自己收拾。”
江以宁:“……”
倒也不用事事都交代。
想着明天就要出去玩,江以宁这个惯常熬夜的夜猫子,晚上精神异常亢奋,拿出手机和李暄分享这个好消息,只是等了半个小时她都没回,江以宁顿悟了。
于是又开始研究新房子的装修方案,看了一圈小某书,觉得每个风格她都喜欢。
徐晏清看她像个蚕蛹一样左右翻滚,最后更是直接滚到他身上,半趴着征求他的意见:“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徐晏清看了几秒。
他轻笑,伸手抽走她的手机,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向上,眼眸渐渐幽深,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哑声道:“既然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江以宁耳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身子有些软的,脸埋在他胸口,手很诚实地向下,嘴里咕哝一句:“好呀。”
——
第二天,江以宁拎着一杯咖啡,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沈南意正兴奋,见她这样,了然道:“是不是想着今晚出发去东省,兴奋得睡不着,我昨晚也是,凌晨两点才睡。”
江以宁默了默,余光瞥见温若夏悄悄坐直的身子,嘴角抽了抽,咽下要回答沈南意是也不是的话,顺着她的话道:“是的,太激动了,这还是我第一次不和家人一起外出游玩。”
这话说的是真的,她长这么大,就没一个人单独出去玩过。
除了上大学和工作,出远门,江母都会跟着她。
趁着心情好,江以宁好心情的找到老杜的微信,问他第一次开会时提出的安全总监问题有没有解决,然后又提了几个关于度假山庄的施工安全问题,最后又让他拍了几张和现场合影的照片,很好心情的关掉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