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噎了噎,劝他:“正常点,别这么肉麻,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某种不可说上身了,毕竟这个地方关于不可说的传说很多。”
“好了,不逗你了。”他轻笑着拍拍她的头:“去洗澡吧,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滑雪,晚上还要泡温泉,我查了一下,这两天极光出现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还要去看极光。”
闻言,江以宁眼睛亮了亮,忙去衣帽间找衣服,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推回来,控诉他:“你都没有提前和我说要和我住在一起,今晚前台小姐姐递给我房卡的时候,我都不敢直视沈南意了,我们俩一直以为会在一个房间,连这几天的行程安排规划好了。”
当然,也是整个部门的行程规划。
她看一眼徐晏清,稀奇道:“我以为你来东省团建,怎么着也会有别的工作,没想到你竟然是单纯地出来玩,稀奇。”
见她蹙着眉说了一串话,红唇开合,徐晏清一心二用,等她话落,凑上去轻轻亲了亲。
“是我的不对,没有提前和你说,那你们就当未来五天多我一个临时凑数的。”
想到她说的他忙,他解释:“临近年关是会很忙,等过完年后就每周都能抽出时间陪你了,这次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工作,晚上偶尔也会有视频会议。”
说完,又含着她的唇亲了亲,江以宁一困就清心寡欲,她推开他,又踮脚安抚性地亲了两下:“乖,今晚早睡。”
说完直接闪身,快步走进衣帽间。
徐晏清:“……”
是他没有魅力了吗?
总觉得女朋友最近不馋他身子了。
——
第二日八点,江以宁被沈南意的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电话叫醒,她接通后,抬手捂住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姐妹,你是昨晚失眠了吗?”
那边沈南意凝滞一瞬,还真是,她认床,又加上一直纠结江以宁和徐晏清的关系,脑中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是这个问题,因此刚到八点,她就是直奔楼下餐厅,开始呼叫江以宁。
失眠一整晚的脑子掉钱,完全忘记思考江以宁身边会不会睡着徐总这种可能。
看着外面雪地反射的白光,她实话实说:“确实是,一晚没睡,现在全靠和你一起滑雪这口仙气撑着,我已经在餐厅了,就等你了,董秘和宋助他们都已经吃完饭了。”
江以宁:“……”
她本来计划十点起床的。
而且,她隐约记得两人约的也是十点。
果然,熬夜使人脑子掉线。
计划夭折,江以宁揉揉眼,卧室内窗帘拉着,黑漆漆啥也看不见。
她想起身,拿掉徐晏清放在她身前的手臂,只是徐晏清的手可能也装了雷达,她刚给放到一边,他的手又自动返回,甚至能感觉是否隔着衣服。
感受完,他的手又精确地找到衣服下摆位置,钻进去,然后放到合适的地方,拢了拢。
江以宁无语,对着电话那边的沈南意小声说了一句:“等我二十分钟。”
挂掉电话,她翻转身体,准备叫醒徐晏清。
只是没等她开口,徐晏清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脸埋在她颈侧,咕哝一句:“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江以宁撸着他的头发:“起床滑雪,沈南意还在餐厅等着,估计她要是看你也跟着去了,可能也没胃口吃饭了。”
事实证明,江以宁说的很对。
沈南意看着跟在江以宁身后的徐晏清,两人穿着同款冲锋衣,只是颜色不同,一黑一粉,工装裤,棕色马丁靴。
嘴里的包子顿时不香了,但也有终于明了事情真相的尘埃落定感。
江以宁看她眼睛瞪得溜圆,抿唇笑了笑:“徐总说他也跟着我们部门一起活动。”
沈南意只觉脑中有一道惊雷劈过。
她的天,塌了。
她内心咆哮,徐总都没有工作的吗?!
真的和领导一起,谁能玩得开心?!
来之前她还悄密密地问过董秘,董秘说徐总会跟着她们一起,但参与活动的时候很少,十次有两次会参加,其余时间都会和朋友一起。
而这百年不遇的五分之一的机会,被她遇到了。
想到会出现这五分之一的原因,她视线移到江以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