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拎着两个袋子,有些心潮澎湃地走出来,好像真的要去迎娶陆既明了一样。
他打了个车回家,把那两个袋子塞进了包里。
回到家时才十一点半,陆既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嘉琛实在很不会说谎,他在玄关处换鞋,说道:“我同学他,他有点事先回去了。”
“有什么事要把你一个人扔下?”
林嘉琛随口说道:“他妈妈喊他去他姥姥家吃饭。”
陆既明一听便觉得漏洞百出,说道:“你该不会是一个人跑到夜市街偷吃,吃完就回来了吧?”
“什么鬼!我才没有嘞!”
什么叫去夜市街偷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来还想一展雄风,迎娶陆既明的,结果听了这话直接萎了。
陆既明坐在沙发上,说道:“过来。”
林嘉琛道:“干嘛?”说着,很警惕地走过去,手依旧背后,按着那斜挎包,生怕陆既明抢他包似的。
而刚走到陆既明面前,陆既明便伸手,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显然是在看有没有偷吃留下的油渍!
可他真的没有一个人跑去夜市街偷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在陆既明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真的是要疯球了!!!
陆既明大拇指指纹凸显,又很干燥,在他唇珠上用力地蹭过去了一下。
林嘉琛有些应激般地后退了半步,只觉得那触感和他某一处产生了遥远的共鸣。毕竟那天晚上,陆既明就是用那根大拇指摩挲他的,弄得他很受不了……
陆既明捏了捏大拇指,说道:“还真没有。”
林嘉琛简直无语,用力地“切!”了一声,便转身回房间去了。
可陆既明还是觉得很奇怪,看着林嘉琛背后那塞得鼓鼓囊囊的斜挎包,还拿手护着,便在想——他可能是去夜市街打包了,准备回房间偷吃。
果不其然,林嘉琛一进门便上了锁。
那估计是了。
***
林嘉琛锁好门,脱了斜挎包往书桌上一扔,便面朝下“砰—”地倒在了床上。
趴了一会儿又直蹬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崩溃!!!这戒指他要怎么送出去啊?
好在是没刻字,刻了字意图就更明显了!
他想迎娶陆既明,可陆既明还拿他当一个会去夜市街偷吃的小孩儿!
他在床上直打滚,滚到了床脚后,又掀开被子往床头方向滚,直把自己滚成了一个香肠可颂卷。
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便又原路滚了回去,大字型瘫在了原地。
他想了想,还是起了身,把那两枚戒指连包装一块儿丢进了保险柜,免得阿姨打扫时看见。
回想去年哥哥生日时,他把礼物放在了哥哥房门口,隔天醒来后追悔莫及的窘迫境地,今年他还是想给自己留点余地。
他要做PlanB!
免得哥哥生日那天,他因种种原因不想送戒指,但又没准备其他礼物,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送。
但他懒得再出门,便在网上看。
他也懒得再做功课了,直接在爱马仕官网下单了一条暗格纹的深蓝色领带,很简约低调的款式。
他现在对陆既明喜欢的风格大致也有点感觉了,他觉得陆既明会喜欢的,至少不讨厌。
他今年生日,他哥又送了他一只江诗丹顿的表,和之前那只PP一起放进了保险柜,一次都没戴过。
他哥还送了他一辆路虎,虽然是和哥哥一样的车型,但各种配置加起来比他哥那辆要贵多了。反正他也不着急,便提了一些定制化的需求,中网、轮毂全部都要黑化,这样子更帅,由于没有现车,于是还在等。
他哥还给了他好多零花钱。
相较之下,送陆既明一条领带显得他有点太抠门了。
但抠门点就抠门点吧,他抠门他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且除了领带、皮带,像西装、皮鞋这种东西陆既明都是订制的,他送不了。手表他也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