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舒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头颈上的汗,随后和安安贴了贴脸颊,才朝他摇头,“不累,都习惯了。”
不知道怎么的,盛西庭突然就想起她的那本日记,他默了默,心里泛上细细密密的痛感,垂眸看着季月舒的眼神里,全是心疼。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季月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强调,“真的,练舞二十多年,我真的习惯了!”
她都没敢告诉他,就算是生安安难产,第三天刚下病床,她就已经恢复了练功。
现在这点常规的训练,算得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等去更衣室冲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回去的路上,季月舒才笑眯眯的告诉他,“盛西庭,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盛西庭侧了侧头,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我们的排练进度不错,团长决定过两天先在阿姆斯特丹预演一次,如果反响不错的话,就要正式开始巡演啦!”
“等巡演结束”
“我就陪你回国,好不好?”
她转头看着他,澄澈的双眼亮晶晶的,溢满了欢喜,歪着头认真的问他,“怎么样,开不开心?”
第104章
盛西庭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控制住自己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虽然没有把车停在原地,但回去的路上,整颗心都在砰砰跳。
欢喜盈满整个胸腔。
听着她和儿童座椅上的安安温温柔柔的一问一答,开车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男人,这一次却双手紧握住了方向盘,小心翼翼的控制起车速,把不长的一段路,开的又慢又稳。
等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的别墅外,刚把车停好,他就飞快的下车,拉开季月舒那一侧的车门,双臂用力,直接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在她带着笑的尖叫声里,抱着她在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月舒!我很高兴!非常!”
季月舒的裙摆在半空中如烟霞散开,一瞬的惊讶过后,笑意迅速爬上心头。
真的很少看到一向游刃有余的盛西庭情绪这么外放的时刻。
她也被他的快乐感染,两个人笑的都很开心。
等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盛西庭将她举过自己头顶,抬头仰视着她,深黑的眼眸里,全是她同样带着笑意的倒影,兴奋的问她,“那我能去看你的演出吗??”
“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只是以一个观众的身份。”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不明显的紧绷,让季月舒愣了一下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看起来,好像还在担心,她仍在为几年前那次巡演后、更衣室里发生的事而生气。
真是个傻子。
季月舒失笑的摇摇头,毫不犹豫的凑过去,亲了亲他浓黑眉眼,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唧声,“你是家属,当然可以!”
“家属”盛西庭喃喃的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灼热几乎要将季月舒也一并点燃。
只是一个浅浅的吻怎么足够?
他将季月舒紧紧抱进怀中,低头就想噙住她柔软红唇。
“爸爸。”
一道不满的小奶音从脚下传了过来,打断了他,共同沉浸在喜悦中的两人一起低头去看,对上安安板起的小脸。
“安安也要举高高。”
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安全座椅,从车上爬了下来,正扯着盛西庭的衣角,气呼呼的质问他,“为什么你和妈妈每次亲亲都不带上我?”
“老是这样忘记安安,安安要生气了!”
盛西庭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他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安安知道,爸爸和妈妈亲亲,大部分时候都是不能带上小孩子?
他轻咳一声,心虚的移开目光,正想说点什么敷衍安安,就听到季月舒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推了推他,示意他将自己放下去,然后弯腰抱起安安,亲了亲他的鼓起的小脸蛋,柔声哄他,“没有忘记安安,妈妈最爱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