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龙涎香沉得发闷。
姜呦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额头贴着袖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儿臣给父皇请安。”
“抬起头来。”
那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压得她肩头一颤,姜呦筝慢慢抬起脸,眼睫垂着,不敢看御案后的人。
“你皇兄最近总让你过去?”
姜呦筝浑身一抖,不敢随意答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裙摆。
好在龙椅上的人并没有追问。
“过来。”
她膝行过去,裙摆在地上拖出细碎声响。
姜高止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那双眼深得看不见底,像能把人活活看穿。
“你怕朕?”
她嘴唇动了动,没敢答。
姜高止笑了声松开她下巴,手指移到她襟口,慢条斯理地解着盘扣。
“让朕看看,彻儿都碰了哪里。”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姜呦筝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哭什么?不是被他看过了么?他看得朕看不得?”
姜高止把她托起含住她一边乳尖。
舌尖重重碾过,姜呦筝整个人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他碰过这里么?”
那只手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她腿根打颤,想夹又不敢夹。
“碰过?那这里呢?”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姜呦筝颤抖着。
太可怕了……
“父皇……”她终于哭出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怎么?不要?朕给你的你不想要?”
姜呦筝本就怕这个父皇,自然不敢再拒绝。
姜高止一把将她捞起来,按在御案上,奏折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撩开她裙摆,扯下亵裤,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你是朕的女儿,竟然被别人先碰了,朕很生气。”
姜呦筝颤抖着,姜高止已经挺腰整根没入。
姜呦筝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尾音带着哭腔,御案被她抓得吱呀响。
姜高止操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小腹又酸又涨,穴肉绞得死紧,被粗大茎身撑得满满当当。
“父皇……父皇……太深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