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方才没说现在才问,怎么感觉她隐隐针对牡丹呢?
“你想如何?”林青黛捧哏,把问题丢回去,反正得罪人的不是她就行。
“那就请吃饭吧,你们认为呢?”
一顿饭花不了多少钱,林青黛同意了,牡丹也无奈答应。
玩到最后,果然是牡丹大输家,她眉眼忧愁着说,“你们想什么时候吃?”好似她受着对面二人的欺负似的。
“明日中午吧。”菡萏说。时间定下来了,这马吊就散场了。
临出门前,牡丹抬眼快速瞧瞧屋内装扮,比她那里奢华多了,她不如林青黛,也比不上菡萏,命怎么这般苦。
“主子不喜欢何侍妾?”服侍菡萏的是二夫人陪嫁的小丫头,叫小红,和菡萏从前也相熟。
“哼,做事做人就大大方方着,整日苦着一张脸不搭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她了。要她一顿饭赔礼道歉,我还嫌少呢。”菡萏性子和外貌一样,火爆又直接,她喜欢谁那就是真的认可,不喜欢的就真的看不上。
“就怕她和二爷告状呢。”
“怕什么,二爷压根儿没那么中意她,找她的时候都少了。再说,我也没干什么,打个马吊输了一顿饭,是什么值得说的事吗?她要是真说了,那就是小家子气。”菡萏算得明明白白,她觉着现在也就是人少,所以二爷对牡丹还有两分宠爱,要是等二夫人寻摸好了侍妾纳回来了,人一多,牡丹恐怕会被二爷忘到脑后了。
她作为和牡丹一样的侍妾都不想总是看着她病歪歪又古古怪怪,难不成主子就想看见了?
*
第二日那顿饭到底没吃成,林青黛一早起来就听说了牡丹昨夜发热了,烧得停不下来。
她过去看了看,没多久,去完正院回来的张氏也来了,“怎么回事就烧了?大夫开了药了吗?”
“回夫人的话,大夫说主子是多思多想,又加之身子气血不足,容易寒风入体,所以病了。”丫鬟佩绿回答,瞧着牡丹烧成这样,她只能说她不争气。
这一病,只怕更加见不到二爷了,一进夏别院就失宠,这日子怎么过?
“我记得她先前就大病过两次是不是?”张氏回忆。
被她看着的林青黛说道:“是,也是卧床不起。”玉桃性格不争气,牡丹身子不争气,她能脱颖而出成为二爷还算宠爱的侍妾,全靠这俩人衬托。
“教大夫好好给她看,要是有什么药缺的,让人开库房就是了。”张氏琢磨着之后纳的侍妾可不能像牡丹这般三天两头病着,得找身子骨硬朗的,伺候主子不说,还得能开枝散叶,不然纳回来纯干看着。
牡丹病了七八日,好不容易能起身了,却敏感的发觉自个的待遇比之前不如了。
院子里的人看人下菜碟,她病了这么些日子,二爷没看过她,也没让人给她送东西,可不就让人轻视她了。
这么一想,牡丹忧忧愁愁,好不容易能下地了,又复发,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