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总会造就苦难,若非一步步走来,莫惊春也未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之事。“……臣曾经做过一个梦。”莫惊春平静地说道,“在梦里,陛下和臣并不相识,最终陛下踏上一条艰难险阻的道路,而臣,死在了奠基的文书哗啦啦掉落下去,依次倒塌,剧烈的声响让门外人做出来的唯一反应就是全部退了出去。公冶启蓦然说道“夫子,我想舔你。”想……什么?莫惊春连身体都颤抖起来,陛下怎么,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他们上一刻还在说那么严肃的话题!严肃吗?在莫惊春看来,确实如此。可是在公冶启眼中,却是莫惊春长久以来,莫惊春这一回入宫,着实是兔入兽口。他出宫的时候,人都是迷糊的。晨起时,莫惊春坐着皇宫的马车出来,马车绕城走了一圈,再离开的时候,就又换做是另一个模样,谁也认不出来。他正靠坐在车厢上,穿着紫色官袍,连冠帽都与之前全然相同。莫惊春昨夜入宫的时候,没想到会留宿,自然没准备。然宫内早备好了一应事务,以备不时之需。卫壹驾着马车到了宗正寺外,低低说道:“郎君?”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担心。“嗯。”隔了许久,车内才有人应了一声。莫惊春过了一会才下来,那模样瞧着,衣裳官袍穿得一丝不苟,就连袖子衣襟也是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他朝着卫壹说道:“去看看墨痕如何了。”卫壹应下,将马车调头。莫惊春站在门口舒了口气,不知是在缓解什么,好半晌,这人才进了宗正寺,迎面走来的右少卿刚想说话,却是露出了揶揄的神色。他笑着说道:“昨夜您看来是在外面过的。”除了这么一句话,右少卿倒也没说什么奇怪的,反而是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