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谁试药。”
“懿。”
霆猛地一怔。
她和懿是错开被抓的,她先被伏击带走,根本不知道懿也出了事。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对方布了多大一张网——
连她最在乎的三个人,都被算得死死的。
霆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除此之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无痛、无怖、无泪,只有冷。
“她还活着。”
“是。”暝说,“你听话,她就安稳。
你不配合,药剂会加重。
真祖有令:不准伤你。
但没人护着她。”
霆沉默片刻。
她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力量——快、强、愈合如再生。
只要她想,眼前这个人未必拦得住。
可她不能赌。
母亲在巷子里,懿在地下城。
三条命,都攥在别人手里。
“我要见她。”
“不行。”暝语气平淡,毫无商量余地,
“真祖不准。
不见,你才会乖。”
霆不再强求,只淡淡道:
“我知道了。”
门外传来一道更轻、更静、却更具威压的脚步声。
暝立刻侧身,垂首。
瀛走了进来。
银白衣衫,气质如月光覆雪,
无凶、无厉,只有天生在上、俯瞰一切的从容。
她停在霆面前不远,目光落在她身上,
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独一无二的珍宝。
“醒了。”
瀛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是瀛。
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霆抬眸,直视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彻骨的戒备与敌意:
“你抓我,是因为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