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没有提那串数字。
可她们都清楚,那串被绷带遮住的数字,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第一个、也是最沉重的秘密。
“但我不这么看。”瀛说道
你痛不痛,是你的事。
我疼不疼你,是我的事。”
“你不需要绷带,
可我要让你记得——
从今天起,有人把你当孩子看。
有人,会给你包扎。
有人,知道你就算不会痛,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她指尖轻触绷带边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都放弃你了。
只有我,不把你当怪物。”
霆的瞳孔微微一缩——不是触动,是极致的警惕。
她从不会相信任何来自天敌的善意。
可她下意识地,把左臂往身后收了收。
从入学第一天有同学叫她112起,霆就让这串编号再也没有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过去她换过无数次绷带,戴过护腕,穿过长袖…用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遮掩。
可无论怎么避开,在淋浴洗澡时的镜子中总会清清楚楚提醒她:自己是被标记的,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在有官兵的地方露出编号就会被抓回去。
瀛给她缠的第一圈绷带。
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主动帮她遮住这道屈辱的烙印。
瀛没有深追这份戒备,只缓缓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却陡然沉了几分,
没有半句铺垫,直接抛出了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真相:
“我不骗你。
害你母亲、逼她婚姻、剥削她工资、赶她入死境的,
不是吸血鬼,是教会。
而你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吸血鬼狼人是天生魔物、来自地狱’的鬼话,
也是教会编的。”
霆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
瀛站在原地,目光穿过她,望向千年前的血色过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9世纪,初代教皇为了永生不死、永恒统治,
抓了一万个最底层的贫民做活体实验,
妄图融合异族血脉,造出不老不死、力大无穷的完美躯体,
再把所有人类变成绝对服从的眷属。”
“一万个耗材,最后只活下来十三个。
六个变成了需要饮血为生的吸血鬼,七个变成食人血的狼人。
我,就是那六个之一。”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指尖不自觉收紧的指节,还是泄露出一丝深埋千年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