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脊轻笑,关上窗,拉上纱帘:“你说的也对,没准儿是那个小天使,为了自保,瞎扯的。”
断魄:“主人,其实,您不该留着她。”
蛇脊耸耸肩:“反正我横竖要死,多一个天使,少一个天使,又有什么差呢?”
“而且,她很有趣。”
断魄提醒道:“可她毕竟是那边送来的。”
蛇脊挑了挑眉,摆摆手:“不,她会是我的。”
“给这小天使伺候好,没准会给我积积德呢。”蛇脊笑着拍拍断魄的肩,“所以,从今天起,好好供着她。”
断魄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他怀疑他的主人被人下了蛊。但还是正事要紧,房间里的小狐狸精,先不管了。
*
花故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出了房间溜达,蛇脊早已不见踪影。
但这房子里的每个人,看见花故时,那个目光都恨不得把她剖穿。
虽然看上去都在老老实实干活,但无时不刻,花故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偷摸的目光。
花故随机抓了个小女孩:“我脸上有东西?”
对着花故凌厉的目光,小女孩抖了抖:“没,没有。”
花故疑惑:“那都盯着我干什么?”
小女孩讪笑:“好奇吧哈哈。”
“?”花故挑眉,“好奇什么?”
小女孩搓了搓手:“先生从来没带过女人回家。”
哇哦,花故笑了笑,蛇脊还真没骗她。
她放开了小女孩,顺道问着:“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忙回答:“我叫阮茹。”
花故点头:“阮茹,这有花吗。”
“花?”阮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地道,“有的有的,先生很喜欢养花,他有着一温室漂亮的花呢。”
阮茹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骄傲,她带着花故来到蛇脊的花房。
这里确实有很多花,各种名贵的品种,本不该在这个季节绽放的,都有。
阮茹本想请花匠来为花故介绍,下一秒,两人就这么惊恐地看着花故伸手摘下蛇脊精心养育的花。
花故哼着歌,挑拣着成熟的饱满的花,一些放在手上,一些扔进嘴里,嚼嚼嚼。
阮茹手脚发软地上前想阻止着花故:“小姐。。。。。。这些花。。。。。。”
花故却扔给她一朵:“你拿回去,泡水喝,会变漂亮的。”
阮茹双眼发直地看着手里的花,问着花匠道:“大叔,我们这样装瞎,真的会没事吗?”
花匠早已神游天外,仿佛看到自己的脑袋像这些花一样,从身体上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