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一听就知道是谁,心里有数:“应该是新上任所以没搞明白——佛间,他被调去的事情你也知道,族里所有人事变动都是你批准的。”
“是我批准的——我还记得他对这份工作非常不上心!”
千手佛间一经提醒也想起此人,越发生气:“不只一个人和我提过他不愿意干这个工作,时常不在岗位——”
“把一心想要复仇的人按在文职上,他不服气也是自然。”二长老倒是不着急,甚至有空为千手枫斗辩解。
千手佛间更加生气,声音都提高了不止一倍:“他那个三脚猫的本事,把他留在族地有更多时间训练难道是害他?”
“消消气,佛间,往好的方面想。”二长老翻了翻账本,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乐观:“至少他没算错,数字方面的能力还可以,和他哥哥一样!”
“算的再好有什么用,一年的账都这样!”千手佛间狠狠的砸了下桌子,震得灰尘飞扬。
沉默良久,千手佛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让他滚蛋!”
“既然他不想干,那就从这个职位上滚蛋!”
“别这么急,佛间。”千手榛斋叹气,还是决定帮枫斗保一下工作:“我们总要给年轻人第二次机会……”
看着千手佛间眉毛几乎竖起,二长老不等他说话就先开口:“佛间,你要知道,就算开掉枫斗,也没几个人能替换他!”
“作为忍族,我们以上战场为荣——族里大多数孩子都渴望在战场证明自己,没人想做文职!”
其他忍族还有伤退病退,但千手是继承了仙人之体的一族,还有所有忍族中最好的医疗忍术,根本没几样伤病能阻止他们上战场。
“而关于账目的计算,我们又不能随便找个族人顶上——你知道族人们的水平!”
千手们的性格大都粗枝大叶,豪爽大方,整体喜爱打磨身体或者研究战斗技巧,愿意仔仔细细算账的族人——确实不多。
会算账是一回事,愿意算是一回事,千手一族以战斗为荣,越有本事的族人越不想留在族地。
“这么一时半会,我们去什么地方找可信、空闲、数算好的同时又愿意待在族地里算账的族人?”
千手榛斋越说,千手佛间的脸越臭,最后几乎要黑成锅底。
柱间全程旁听,但看着父亲就快妥协,默默开口:“如果有的话?”
千手佛间和千手榛斋猛地看过来,柱间不躲不闪的直视父亲的眼神:
“身份可信、时间空闲、擅长数算的同时,还不怎么出族地的人——刚好有一个!”
千手祈在玩杂耍。
三个大小相近的石块被依次抛向空中,又依次接住。
闭合的门猛地打开,千手柱间钻出来,轻轻一跳跃至屋顶,远眺。
他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在院子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两个小石子,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小祈!怎么不吱声?”柱间跳下来,有些好笑的问。
“啊?是在找我吗,我还以为是查到什么了……”千手祈把小石子丢掉,拍了拍手:“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嗯,账目有点多,需要你和二长老一起对,我和父亲需要查另一件事。”
千手柱间把千手祈领进门,和千手柱间出门,房间里只留下二长老和千手祈。
“嗯……长老,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算?”
千手祈看着室内堆成小山一样的账册,有点迟疑的问。
“一点一点来吧。”
千手榛斋摸摸自己的胡子,默默把账册交给千手祈。
算账是次要的,主要是趁这个机会看看千手祈能否承担这方面的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室内颜色逐渐昏暗,一只手打开灯盏,点亮烛火。
“什么意思?”
宇智波鹰终于忍不住问。
她和宇智波田岛回来一下午了,没想到宇智波田岛居然把她带到族长宅邸,打开其中一间房,示意这就是她之后要住的地方。
“你不是想要最好的忍者教你?”宇智波田岛抬了抬下巴,将烛火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