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事的,动作轻点就行!”千手祈从账本的小山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轻巧的从桌上摸出自己的工作成果,向千手柱间展示。
“至于账,我这边已经对完啦,都在这里!”
“这么快?”千手柱间还以为需要更长时间,高兴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如果是我自己来做,那肯定要熬个通宵!就算扉间愿意帮帮忙,也不会比祈算的更快!真了不起!”
“哼哼!再多夸我一阵也可以哦!”千手祈轻巧的抬着下巴,像一只得意的小羊。
千手柱间更用力的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问:“那小祈决定好了吗?之后就调到二长老手下做后勤,那样可就不能随便出入族地,小祈能接受吗?”
“这些不都已经决定了吗?”千手祈眨眨眼睛,哪怕自己的辫子被揉的杂乱也不反抗,脑袋随着柱间揉来揉去的力道摇晃。
“那是父亲和长老的决定——我是要问你的意愿,小祈。”千手柱间收回手,神情有些认真:“小祈其实更喜欢能到处跑,能够看到各地不同风景的工作吧?如果小祈不想做后勤的工作,我会和父亲解释。”
“虽然家族现在缺人手,但这只是暂时的,总会有办法解决,所以……”
还没说完,千手祈用手里的账本敲他的嘴巴:“别说了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找个活干,再没活干我都买不起编头发的发带啦!不许诱惑我!”
“发带而已,我给你买不就……”千手柱间后撤两步,躲开千手祈拍过来的账本,举手投降:“好吧,我知道了,那小祈要加油,这些事情很繁琐的!”
既然账册提前算完,那就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冬会的准备中。
这次冬会对所有忍族都算大事,日向宗家要出行,浩浩荡荡的带上十几个分家;猪鹿蝶一体同心,但也不能让三个族长一起出门,是由奈良一族的族长带着另外两族的族人们一齐参会;辉夜也收到邀请,十几位辉夜带着一振‘武器’出发……
整个火之国的忍族都筹备起来,大大小小的忍族都忙碌起来,虽然千手因为族内的小小风波慢一步动身,但他们也不是最慢抵达的忍族。
最慢抵达的是宇智波。
不知为何,原定随行的几个负责和贵族交涉的族人脸上都挂了彩,就算用最好的药材也来不及在冬会前治好。
这次是去开会的,出行人员全部脸上挂彩未免太过丢人。宇智波田岛只能临时捏着眉头挨个划名单,紧急重新换上一批族人同行。
新的名单出炉当夜,他按住宇智波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
“你要找人过招,我不拦你,但动手的时候避开脸——如果到时候没有人负责和贵族交涉,我会派你去交涉。”
“而我会确保没有贵族敢给宇智波下委托。”鹰用软布擦着雷息,一点不客气。
雷息的吸引力超群,以这把刀为赌注,很多族人都想试试看她的斤两。
好在‘雷息’——宇智波鸦的同名忍术,不是说刀——确实隐秘又好用,就算正面打斗被压制,影刃也能顷刻间逆转战局,对方的族服总比鹰脖子上的纸带先一步破开。
现在实力强点的族人在找裁缝修族服,实力弱点的找裁缝的同时还得找药膏。
“你这个性格——”
宇智波田岛深吸一口气,想动手,可一想这次是火之国大名指名鹰同行,又担心给她留下伤口影响任务,只能咽下这口气,说:“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我教你一项秘传忍术,你安安分分不要挑衅贵族们,表现好一点——就像之前那样。”
鹰放下擦刀的软布,提起点兴趣:“有什么忍术是没记在宇智波忍术库存里的?”
“哼,那里面放的都是从其他忍族学会的‘战利品’,家族成员研究出的术大都是口口相传,少有人把自己研究出的忍术放进去——如何,要不要学?”
宇智波田岛看着鹰下意识的摩擦刀柄,知道这是心动的表现,趁热打铁:
“鸦也学过,你总有一天要找那家伙的麻烦,多了解一点总不是坏事,不是吗?”
鹰有点尴尬的将刀锋入鞘,抿着嘴巴。
宇智波田岛自从和她达成契约以来,似乎是默认她要向对宇智波鸦复仇,经常在这个立场上劝她——但她都不知道这人在什么地方,而且宇智波田岛到底是怎么确定鸦还活着的?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担心张口露出破绽,只能沉默。
“我知道,你特地和族人们切磋,就是为了积累针对宇智波的经验——但鸦和普通族人不同,只是在训练场找人对战,是找不到那家伙的弱点的。”
宇智波田岛还在劝,但鹰已经被尴尬吞没身心——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怎么这些我都不知道?
鹰去训练场打人的理由百分百简单,就是通过战斗迅速找回状态而已,完全没有其他含义。
毕竟要留在宇智波学忍术,如果不想暴露真正想学的东西,就要找个幌子。考虑到留在族内肯定免不了战斗,那么用想要变强的理由肯定没错——天知道在宇智波田岛的脑袋里脑补出来些什么东西!
眼看宇智波田岛还要继续说下去,鹰火速开口:“是什么样的秘传?”
“你先答应我。”宇智波田岛果然没再继续劝。
鹰用手指敲着刀鞘,嘴上仍旧不怎么恭敬:“我答应——如何,需要我叫告死鸟出来见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