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挑衅都可以?”
“你要是能激得其他忍族动手,这次酬劳的任务加倍。”
鹰点点头,示意她知道,却发现宇智波田岛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旧站在原地。
两人默默的对视一会儿,鹰没忍住,问:
“还有什么事?”
“怎么不练习?”
宇智波田岛同时问。
两个人各自疑惑的对视一阵,宇智波田岛迟疑的开口:
“虽然你用不了火遁,可风引之术毕竟是秘术,总有其他用处,你难道不想学?”
宇智波田岛眼中出现真正的疑惑,仿佛在问——怎么会有人不想学呢?
和他常用的那些高速流转的狂风不同,风引之术控制起来就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
如果说其他用于攻击的风遁,控制起来就像控制一只水龙头,只要打开阀门,查克拉就会按照规定的管道开始流动。那风影之术就像是手里拎着一只水桶,举起来往出倒。至于倒出多少,流淌到什么方向,都完全不受控制。
用风遁将纸张撕成两半很轻易,让它被风涡卷成螺旋也很简单——可不损坏纸,也不让它折叠的同时,却要让它在空中飞舞,这本身就很困难,更不要说还要注意不要让风遁碰到其他东西,哪怕是一粒灰尘。
再一次控制不好力道,风遁转化成风刃,白纸切成数段,鹰懊恼地将手中剩下的纸揉成纸团,掷在地上。
“冷静,耐心。”宇智波田岛早有预料,并不着急,观察好一阵之后才慢悠悠地给出指点:
“你或许认为风是永不停息的力量,唯有高速旋转才能将它控制在方寸之间。但事实并非如此——风停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鹰沉默不语,深吸几口气强行调整自己的状态,重新拿来一张白纸捏在手中。
术最大的难点在于风的控制,一张纸,不管风有多小都很容易被吹动。可再小的风也避不开空中的尘埃,如果没有足够的风力,风也不可能控制纸张的方向。
让风停止——再起?
她举高手中的白纸,松开,让它自由落体。
在白纸即将落地的前一秒,纸张轻盈的上浮,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这张纸。
这就是……风引之术。
“做的不错,去冬会的路上可以再多练练,控制纸张只是入门的基础。”
宇智波田岛点点头,从袖子里又拿出一捆蜡烛来,放在桌上:
“下一步可以尝试控制烛火的方向,混入多少风可以让火焰燃烧最为旺盛,用多少力量可以引导火焰的方向,这些都需要一点一点的熟悉。”
说完,他自顾自的离开,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鹰的心情倒是很不好。
她总觉得宇智波田岛在心里给她编了个逻辑缜密的背景故事,并且比中了幻术的人还要相信故事的真实性,但她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宇智波鸦,千手若叶,‘宝石姬’……
宇智波斑回家的时候,发现鹰的房间居然还亮着蜡烛。
门窗大开着,一眼就能看到其中的景象——鹰坐在桌边,桌上放着蜡烛。
鹰正在练习。
烛火拧成一根火绳,在空中盘旋。
宇智波斑敲敲大开的门板,看到鹰转过头来,开口问:
“怎么还不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冬会——这是风引之术?”
一缕火焰擦着宇智波斑的发尖擦过,被他伸手拦下。
“虽然多练习是好事,但不要在屋子里玩火——烧起来很麻烦的。”
鹰熄灭桌上的蜡烛,没吭声。
“……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