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斑!我就知道你也会来!”
接引使者擦着汗带路,走到一半时,一个高兴的声音传来,吸引了鹰无处安放的注意力。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宇智波的队伍正面,让宇智波的队伍迅速戒备起来——来人是千手柱间。
他脸上带着千手式的笑容,阳光的像正午的森林。
“斑,我还是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宇智波斑看清来人的瞬间就放下结印的手,可能是晚上没睡好,也不知道是那根线搭错,他做出一个让自己后悔三天的决定。
——他居然从宇智波田岛的右后侧向左挪了几步,躲在父亲的身后。
他不躲还好,一躲开千手柱间的声音更大:
“别躲我……诶、鹰?”
鹰后背一僵,有点担心面前的家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希望宇智波田岛给她找的借口用得上!
“鹰,好久不见!你上次走的太急,我们都没说清楚。”
别说了,你怎么和谁都没说清楚,和谁都要谈!
鹰恨不得用影子把千手柱间的嘴巴缝起来,可惜千手柱间一点都没注意到,还在热情的散发他的千手笑容和千手热情:“原来你回去宇智波了吗,上次怎么没提?”
鹰倒吸一口气,也挪了两步,躲在宇智波斑的身后。
现在他们的队形变得奇怪。
宇智波田岛站在最前面,宇智波斑沉默的站在他身后,鹰又往他们身后一缩——好在宇智波田岛身形不算小,不然还挡不住两个人。
“千手家的小鬼——我记得你,你是千手佛间的儿子?”
宇智波田岛终于出声,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千手柱间,他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扇子排除这个隐患。
哪怕是再晚一点,等大名派来接引的使者离开,他也会直接动手,就算不能杀掉,揍他一顿也是好的。
但现在冬会在即,所有忍族都是大名的客人,大名的使者还在一边站着,总不好不给大名这个面子。
“嗯,是我,我也知道您——宇智波的族长阁下。”
千手柱间终于稍微收敛一点,不再毫不收敛的散发他在千手一族里都格外澎湃的豪爽和热情,但他仍然在笑,这笑容让宇智波田岛眉头紧锁。
“无礼的样子倒是和佛间如出一辙,像这样在街上大喊大叫——怎么,他没教过你礼仪?”宇智波田岛不能动手,嘴上一点都不客气。
对子骂父,也是一种非常无礼的行径。
鹰有些好奇千手柱间会不会进入消沉状态,又轻轻挪出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观察。
现在的场面看起来有点像是宇智波这边一群人欺负小孩,毕竟千手柱间不知为何身边没有同伴,只有他一个人。
“……总比您带着整个宇智波迟到要强?千手昨天就到了,但我等了一天都没看到宇智波的人。”
出乎意料,千手柱间并没有进入阴沉状态,而是毫不犹豫的还击,而且他话还没说完:
“宇智波的族长阁下不会是年岁已高,赶不动路吧?”
哇。
鹰没看到过柱间这么会吵架的样子,有些惊讶。
宇智波斑本来在反思,怎么能下意识的躲起来?这未免有些丢人。
还没反思出结果,就听到这针锋相对的对话。
他有些震惊,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对父亲如此不敬,有点担心千手柱间要脸接火遁。
很显然,宇智波田岛也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如此不知收敛。
他在不给大名面子,现在立刻打一顿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和暂且忍下此事,让这个小鬼越来越嚣张这两个选项里沉思片刻,宇智波田岛毫不犹豫的选择爆发自己的查克拉。
“不知死活的小鬼,希望你的骨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接引使者急得快要晕过去,嘴巴徒劳地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话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