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种鸟是告死鸟……原来告死鸟不会送人类的婴儿给没有孩子的父母……
虹彩怕生,不喜欢接触其他人类,轻轻贴贴鹰的脸颊和胳膊之后,就默默地沉回影子里,全程一声不吭。
鹰抬手,锐利的影刃重新缩回地面,缓缓回到鹰的影子里,看着整个院子恢复正常,鹰才开口问:
“冬会还有几天?”
鹰实在是有点无聊,说是大名指名她来,也没见什么要她做的事。就这么每天待在宅子里,训练都放不开手脚。
“起码还有一周,冬会说是冬会,但除了大名的召集之外还有其他事项,有几个大商会也会来。我们这次人手不够,还有的忙呢。”
“怎么,觉得无聊?”
宇智波斑看出鹰不太高兴,有些好笑,但还是安抚道:“明日就是正式会议,你也需要一并出席……记得规矩点,不要太下大名的面子。”
“只有大名?”
“对,只有大名。”宇智波斑确定她的言下之意:“其他忍族无需在意,按你的心意来就行。”
“出席之前记得去找焰华姐,需要提前收拾。”
他没说要收拾些什么,鹰也没太在乎,一直到被焰华按在浴桶里,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收拾’说的是要提前洗澡。
搞笑,这难道是需要提前吩咐的事情?
她难道还要人看着才能把自己洗干净?
鹰打算反抗,又被焰华按下,从脖子以下按在热水桶里。
“鹰,我知道你不习惯……但这次不能和之前一样用冷水随便洗洗,那群贵族要求很多,尤其还是在大名面前……”
看着一松手就往出冒的鹰,焰华重新把她按回去,这回没有松手,单手去摸澡豆。
“稍微配合一点……我们没多少时间,很快的。”
鹰在浴桶里默默转身,用怨念的眼神盯着焰华。
“盯着我也没用,谁让你是大名指名要见……要记就记在大名的账上。”
焰华力气极大,但动作很轻柔,洗头的时候也有注意不让水溅到眼睛,一副很习惯帮别人洗澡的样子——是在玉华身上练出来的吧。
想到玉华,鹰觉得有必要核实一下情况,于是她等头上的泡沫被冲掉之后,抬头看着焰华的眼睛:
“玉华的伤口还没养好?”
鹰看到焰华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那是一种混着愤怒,憎恨,以及一点庆幸的表情,又很快恢复正常。
“玉华很在乎你……但她没告诉你?”
鹰在木桶里后退一点,方便她看清焰华的表情。
“她不能再战斗了吧。”
焰华的表情说明一切,鹰合上眼睛,让自己的嘴巴沉到温水里。
水里加了浴盐,混着微妙的,并不浓郁的香气。
好吧,年轻的小忍族去一次鬼门关,留下些后遗症是很正常的——玉华的房间里充满药味,没有武器,拥抱鹰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也软绵绵,没有训练痕迹。
但凡有一点可能,玉华都不会放弃走上和姐姐相同的道路。
宇智波焰华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往水里一躲,闭上眼睛不想沟通的样子,深深的叹气。
“伤到了丹腑,用不了查克拉……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千代婆婆说她年纪还小,也许未来能慢慢缓过来,也许……”
也许未来缓不过来,一辈子都无法再次成为忍者。
焰华沉默着把鹰看不懂的各种东西拿出来,给鹰涂上又冲掉,等鹰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被换掉一层皮之后,才被捞出来换上族服。
对着镜子看看,又捏出影分身看看,感觉就是头发看上去更加顺滑,皮肤看起来白上一个度而已,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在宇智波田岛的示意下,鹰将兽切放在侍女的托盘里,顶着自己整齐的妹妹头,跟着宇智波田岛进入大名的宫殿。
其他忍族都是领队带着两人随行,宇智波田岛也带着宇智波斑和鹰两个,在众忍族中格外显眼——带着年轻忍者来很正常,但是带着这么年轻的来是不是有点……
鹰也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这让她相当不自在。
顶着周围或是惊叹或是探究的眼神下落座,宇智波田岛坐在代表宇智波的位置上,身后一左一右坐着鹰和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