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聪明的选择,如果把委托金换成安全的住所会更聪明。”鹰点点头,继续问:
“关于委托,我在信里只看到剿灭大荒山,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
小姑娘眨着眼睛,在石板上写,石笔发出吱吱的响声。
您能做到吗?
“这倒是没听过的问题,委托人,知道‘兽切’吗?”
将手搭在腰侧兽切的刀柄上,鹰打算展示一下这振名震天下的“忍刀”,但委托人只是摇摇头,眼神里只有茫然。
“我想想……你听说过‘宇智波’吗?”
兽切成名时间尚短,没听说过也没办法。扯一下宇智波的大旗,毕竟是老牌忍族,总要比这些年兴起的名字传播更广吧?
出乎意料,委托人继续摇头。
哎,没用的宇智波。
“您对忍者的世界还真是一无所知……总之,我能做到。”
看着委托人担忧的眼神,鹰摸摸脖子,无奈道:
“本来是打算问其他的……总之,这个剿灭是指大荒山的所有成员都杀掉,还是只要杀掉那几个称得上头目的家伙?”
“还有,这个任务很危险,我不能带你一起,需要用什么当做任务完成的凭证?”
委托人显然没考虑过这些,握着石笔的手用力到发抖,却没写下一个字。
“嗯……你见过大荒山的首领虎熊吗?他的脑袋当信物行不行?”
委托人的脑袋像是拨浪鼓一样甩动,甩的她自己眼前发黑,才在石板上写字:
大荒山的厨房,带着金镯子的女人,请带来她的头颅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掌握特征,却没想到这戳中委托人的心事,她的眼泪哗哗流下,咬着牙关擦去石板上的字,石笔下笔摩擦声都变得急促刺耳。
她拿走妈妈的镯子,砍掉我的腿
“原来如此……但你应该知道,你的委托金远远不够,对吧?”
委托人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着石板掉眼泪。
“所以,除了你发布委托的五万两,在任务结束之后,你还要为我做事。”
委托人猛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忍者,希望和愤怒混着泪水,让她面容有些扭曲。
“看这个,你要是接受,我就出发。”
从袖子里摸出一叠压着印花的纸,密密麻麻写着小字,递到委托人面前,手很稳,没有一点晃动。
委托人犹豫半晌,接过来,看得仔细。
她的呼吸声渐渐急促,一页一页翻起这一摞纸,越看速度越快,看到最后一页的落款,她猛地站起身!
她带着这摞纸离开,捏着一小节火烧过的木炭回来,用木炭在末尾留名的位置飞快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写完,她立刻丢下炭条,毫不犹豫咬破手指,留下一个血指印。
“呃,指印就……”
鹰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委托人已经把印好的纸举起。
听到她的话,委托人想了想,用大拇指上还没愈合的伤口涂在另一只手掌掌心,又在纸上留下个手印。
这一次鹰没张嘴,生怕一张嘴委托人在每张纸上都留个手印。
没看出来,委托人这么安静,性格居然这么急。
“静花……好名字。”
哪怕是临时捏起的木炭,写出的名字也相当漂亮。
鹰收起这摞合同,跳下桌子,用随身带着的绷带和水壶帮静花包起手指,握着静花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今夜是个好天气,会下一整夜的雨,打一整晚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