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搜寻各种药材,寻人寻物的任务增加很多,并且可以和其他任务重复接取,酬劳整体下降一些。
每个忍族在这个标准的基础上上调多少下调多少,都是在大会之前开小会决定好的,至少之前参与过冬会的忍族都知道,是以前排的忍族并无意见。
后排的忍族就不同,多的是之前从未参加过的,此刻竟然真的提起意见来。
零零总总,又臭又长,鹰越听越没兴趣,揪着族服的衣角走神。
不知过了多久,鹰双眼发直,觉得双腿都麻木不受控制的时候,会议终于结束。
来不及欣喜,大名面前的年轻人站起身,鹰顿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张嘴就是:“辛苦诸位为商议要事劳心费神,直至此时。大名为欢迎各位设下宴席,恭请诸位暂留,共赴今宵晚宴。”
——居然还没完!
鹰后仰,都没想起来大名指名她来是什么任务,一心想要赶紧起身活动,听到还有晚宴,恨不得直接逆通灵跑路。
可惜不能。
好在晚宴确实在其他地方,总归能活动一下。
大名的侍者低着头,恭顺又沉默的引路,将众忍族带到一处露天的院落,此间空出极大的场地,铺着青色的石板,像是为歌舞准备的。
大名那边没消停多久,他的二公子还没上菜就又开始说官话,良久,才提到正事。
“听闻宇智波一族再得宝刀,有斩骨不沾血,斩兽如切蜡的盛名!”
“冬会前,我等特地致信宇智波的族长,是否能借此良机,一睹宝刀的风采?索性……”
他还在说,鹰却没有听,她只是缓缓回头,看着镇定喝茶的宇智波田岛。
‘兽切’这个称号,一方面是代指她,一方面代指她的肋差,但听这个介绍,怎么想都是指名肋差而不是指名她吧?
宇智波田岛专门把她带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当吉祥物吗?
宇智波田岛不为所动,哪怕鹰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他也仍旧装作没看到。
随着那位二公子的废话大放送,侍女捧着红布走上来——那是进门时侍女从鹰的手里接过的兽切,冬会毕竟不能带武器入场。
二公子颇有些兴奋的揭开红布,看到捧上来的是一把短刀,一下子端不住刚才胸有成竹的架势,看了看刀,又看了看冷静喝茶的宇智波田岛。
“宇智波阁下,我听说‘兽切’是一振肋差……”
“哦,鹰用的不趁手,我们将‘兽切’磨上成短刀,好方便她使用。”
宇智波田岛胡说八道面不改色,千手佛间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卑鄙的不可回收物。
“原,原来如此……”二公子转头看向鹰,笑容明显收敛不少:“您就是这柄名刀的主人——没成想年龄如此年轻!”
鹰抬抬下巴,没吱声。
“正是,这孩子叫宇智波鹰,是这一代孩子中的佼佼者。”
宇智波田岛看她不吱声,迅速接话,没让场面太尴尬。
“哈哈,英雄出少年,前途无量!”
在场的另一个人年轻人夸赞两句,话风一转:“言拓一直想见识见识,甚至从各地收罗来许多异兽,等着期待名刀的威风许久啊!”
言拓,二公子的名字。
“诶,大哥,怎可在众人面前让客人做这种事……”
他口头推拒,面色难看。
“田岛先生,您意下如何?我们能从异兽园里给您带来合适的野兽!”
大公子笑得很假,急急打断二公子的发言,迫不及待的要把话题的节奏拉走。
“嗯……还是要看鹰自己的意见。”
宇智波田岛面色不变,把问题丢给鹰。
鹰没想过还有她的事情,沉默一瞬,临时观察起来。
她不在乎这些贵族之间的暗潮涌动,她看看宇智波田岛,非常冷静;看看大名,乐呵呵的圆脸中年人没什么要插嘴的样子;看看千手佛间,在翻白眼,很不屑的样子。
想想宇智波田岛出发前和她的交易,对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