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鹰现在可以挑选任务,只有极少情况不能拒绝,就当她真的在战场上遇到其他忍族,而敌方要用这些情报对付她……
——兽切又不是真的忍刀,她用影子攻击的时候也不需要那么多前置条件。
在敌人小心翼翼提防鹰用忍刀时,怎么会想到她压根无需拔刀?
错误的情报可比没有情报更要命。
宇智波田岛在喝空杯子。
鹰拔刀时,他立刻察觉不对劲。
兽切本身不过是一把结实耐用的好刀,既没有锋利得超脱其他刀刃,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功能,顶多是铸造它的人出名一些。
但鹰拔出鞘的时候,那刀刃上缠的是什么?
告死鸟的秘术?
结合起来用在这种地方?
生怕自己只有写轮眼被针对得太少,生怕自己用超级明显的雷息没人能认出来,还要给自己编一把忍刀?
嫌在战场上被针对的太少?
宇智波田岛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也没续上,只是强行镇定着观察鹰的下一步举动。
当鹰在场中游移,针对性的挨个挑衅一圈,还将一只豕变成三只,又将三只变成一只时,宇智波田岛沉静地端起自己的空杯,喝了一口上乘的空气。
场上还有另一个人在喝空气。
不是无辜受害的辉夜,也不是被针对的猿飞和日向,更不是已经把杯子捏碎的千手佛间。
是奈良族长。
山中的传话频道此刻吵得几乎要挤爆他的脑袋,而自家得血继界限被人复刻到忍刀上,这样的事实直接撑爆他的接受范围,压得他的心脏咚咚直跳,连肺叶都因此喘不上气来。
——怎会如此?
宇智波鸦那个麻烦叛逃离开那么多年,怎么宇智波还有人会做忍刀?
总不会这把也是宇智波鸦的遗作?
宇智波什么毛病,人叛逃十六年之后,留下的刀第一次在人前展露能力?
这不合常理!
可如果这不是忍刀的能力,那这份控制影子的能力又是从何而来?
奈良控制影子的能力可是血继界限啊!
只能靠血脉传承!
如果这不是忍刀?
奈良族长屏蔽掉脑海中嘈杂的讨论声,呆呆地看向宇智波鹰的方向,艰难又徒劳的比对着。
不行啊,只能看到宇智波鸦的痕迹!
看不出另一个人的参与迹象!
远处的忍族面面相觑,各自从彼此之间看到震惊——如此年轻的写轮眼,如此诡谲的忍刀,如此恐怖的能力!
——如果是在战场上遇到,要怎么应对?
——攻击范围有多大,有多广?
——对手只是普通的月豕,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做到这个程度,还是连忍者都能这样拆成三份?
——换成人的身体也能操纵吗?
在场的忍族都是精英,没人失态得大喊大叫,他们下意识的比较着自家年轻人面对这样的对手能否存活,又得出一些不怎么乐观的结论。
能将动作控制的如此惟妙惟肖,只能说明施术者的控制精巧到令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一柄能役使阴影的忍刀固然可怖,但这种游刃有余的控制更让人心惊。
侍者们走上来,将一滩月豕拾走,又小心翼翼的给千手佛间换上新的杯子。
千手佛间现在心情复杂。
因为他是在场除了宇智波三人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兽切绝不是忍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