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息上挑,从女人双手的间隙中精准的找到空隙,划出从小腹到肩侧的巨大伤口。
“噗呃……”红发女呕出鲜血,但却并不恐慌,有人拎起地上尚未破损的酒坛,兜头淋在红发女身上,伤口虽然没有直接愈合,却也恢复到结痂的程度——这酒里加了东西!
“哈哈!畅快——好久没受这么重的伤啦!”
红发女狂笑着,大喊:“酒鬼!你个混球,刚才你人呢,现在才来助阵?!”
长着草莓鼻的老头拎着巨大的酒坛,嘿嘿笑着——正是他治愈了红发女的伤口!
“我又不擅长打斗,刚刚差点死在我心爱的酒窖里——可怜我的收藏,都给那不懂欣赏的混丫头打碎了!”
“果然只有一个人来?”红发女再次用刀背敲自己肩膀,眉毛一高一低挑着:“就算是宇智波,这也未必太瞧人不起——小丫头,你要吃苦头啦!”
横刀做守势,红发女,酒鬼,虎熊,乌雕站成半圆的阵型,双方对峙着。
远方的影分身自行解除,是负责酒鬼的那个影分身,酒鬼动作招数奇诡,能用酒水恢复伤势,还能饮下不同酒水增幅能力。
但仅凭这些赢不了鹰的雷息,战斗全程都是影分身占上风。
那这酒鬼是怎么活着离开酒窖,赶来宴会支援的呢?
——因为影分身酒量不行。
醉倒了。
哪怕只是影分身的记忆,那同步而来的浓烈酒气和头晕目眩的恍惚感还是让鹰有些反胃。
看着她的刀尖稍稍下垂,红发女与乌雕对视,一左一右冲刺而来。
红发女看着乌雕的进攻被抵挡,鹰也因为抵挡露出破绽,狂喜大笑着将短刀刺入她的小腹。
她手背爆出青筋,连刺十几刀,双目猩红,看着面前的人不可思议的表情,软软倒下。
“赤狐——你这混账在干什么!”
虎熊大喝出声,一把夺走被刺伤的人,酒鬼从腰后摸出葫芦,毫不犹豫的泼上去。
这是什么反应?红发女狐疑的甩掉刀上的血,去看老大从自己刀下捞走的倒霉蛋——乌雕。
被刺伤的是乌雕。
一柄锋锐带羽毛纹的刀锋贯穿她的腰腹,横切而出,让她的鲜血泼洒在地面。
返握刀柄,旋转刀锋,雷息燕返回斩而出,将赤狐分为两半。
写轮眼旋转着,鹰轻轻叹气。
本来想用体术解决,看来她的刀术还没强到以一打四的程度。
跨过面前的尸体,提刀瞬步来到虎熊面前,躲开自上而下的砸击,轻盈的落在狼牙棒上。
鹰和虎熊对视。
狂暴的虎熊猛地抬起狼牙棒,轰砸周围的一切,酒鬼见势不妙,葫芦往地上一砸就要跑。雷息再次渡上雷光,这一次没有酒窖里的酒水能挡在刀锋前,酒鬼当即被钉在地上!
虎熊觉得自己喉咙很痒。
震天的咳嗽不断溢出,他看到周围站满那混账小鬼的影分身,于是毫不犹豫的抡起就砸——哈哈,就算是宇智波,小鬼总归也是小鬼,只能这样仓皇逃窜!
喉咙越来越痒,甚至影响他继续挥舞狼牙棒,甚至让他咳出黑色的血液——血液里还有活着的小蛇!
蛇?
他听说过,宇智波的忍者,一般会选择蛇类通灵兽,辅助他们战斗。
好痒,好痒!
有什么顺着喉管爬行,蜿蜒盘旋在他的脏腑释放毒液……得把蛇取出来!
狼牙棒被杵在地里,两米高的人躬下身,按着喉咙猛咳,除了口水什么都没咳出来。
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他表情扭曲而愤怒,短粗的手指越发用力。
鲜血淋在地面上,越来越多,如同新生的瀑布一般砸在地面。
先是细流,后是泼洒,虎熊生生撕开自己,掏出自认为布满‘蛇’的脏器,扔在地上。
他心满意足地倒下,就像午后痛饮美酒小憩一样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