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负责抄录任务的宇智波?”
鹰单手撑着脑袋,她忙了一夜,同样没有休息,但看起来比白溪有精神的多。
“您来做什么?”
鹰不认识白溪,但白溪认得鹰,小小年纪拥有两把忍刀,还能以一己之力影响整个家族接取的任务类型,鹰在宇智波族内的名声并不小。
——当然,这和她在训练场时不时挑人出来打架也有关系。
因为那个切族服领子的标准,大家前两年还会找裁缝缝起来,这几年已经在一片式的领子上加了个扣子,武器划过的时候就可以只刮开扣子,立竿见影地少缝很多次衣服。
白溪没有被她选中过,他自认是因为自己只有一勾玉,入不了她的眼。
自从几年前被分到驻地任务,他就不像之前那样能经常在训练场远远看到鹰,没成想出了族地之后反而被鹰找上门,此刻心里有些忐忑。
“你看看这个,是你抄回来的吗?”
两张白纸拍在桌上,白溪迟疑的拿起来一看,立刻跳了起来!
“这,这是——我没有抄过这个任务!”他困意全无,精神的很,不顾其他人的眼神,竭尽全力的保证着:“真不是我,这种……”
“这封信是从你的信封里拆出,斑亲自看的。”
鹰伸手示意他坐下,等他坐下之后才继续说:“这封信和你寄去的信字迹相同,纸张墨水也一致,如果不是你工作失误……”
“那就是有人知道你的书写习惯,知道你惯用怎样的笔墨,还能在你的眼皮底下把这张纸塞到你的信堆里,让你毫无察觉地寄出。”
这是比抄错任务还要严重的工作失误。
身为名满天下的写轮眼,被人观察了解,连字迹都泄露,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如果被夹带的是假任务,那他就将族人推入危险之中;如果夹带的是爆破符纸一类的东西,那在拆信之后就能直接伤到族人;如果携带的是其他具备标记或者其他作用的药粉……
白溪冷汗直冒,张嘴想要辩解,最终只能颓丧的低下头:
“……是我失职,我会致信给族长,让他换人来接手我的工作。”
“你不是很缺钱?怎么不直接说是工作失误多抄了一份。”
鹰看着白溪的发旋,看着他露出‘原来如此居然还能这样’的表情,但还是扬起一个并不后悔的笑容:“哈哈,毕竟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总不能装作无事发生吧?”
“……呆瓜。”
鹰小声嘟囔,抬手叫人:“静花,过来一下!”
单腿的小姑娘一蹦一蹦的跳过来,站在桌边,有点紧张的捏着衣角。
“……是你?”白溪显然认出静花,大脑飞快旋转着,吐出一句:“是那个时候知道的信纸材质……可,为什么?”
鹰有猜想,虽然还没有和静花核实过,但和真相大抵差不了多少。
“静花,你先坐下。”鹰搬了个椅子给她,向任务点老板点了热茶和红豆馅点心,静花和白溪一人一盘:“接下来的事,是我的猜测,如果正确,静花你就点头,不正确,就摇头。”
“就从一个半月前开始……”
和泉奈猜测的不同,静花并不是被山贼袭击后留下的幸存者——就在约一个半月前,静花所在的村落被袭击,她本人也被大荒山的山贼抓走。
被关起来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有一个山贼的孩子,小山贼……或者叫他小英雄更合适。
他虽然在山贼中长大,却想要拯救被掳走的人。
一个半月前,这位小英雄组织了一次逃跑,可能是计划并不周密,可能是有人告密。总之,逃跑并不成功,大部分人都被抓回,只有一小部分人成功逃生。
死里逃生的静花,在曾经是家的断壁残垣中翻出没被找到的财富——或者是逃跑时从山贼那里得到的——总之,静花拥有五万两,可以发布一个委托。
她不知道伤害她的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拯救她的小英雄的名字,只能在委托任务那一栏写下“剿灭大荒山”,任务顺利发布,但因为酬劳太低无人问津。
每天都来看,每天都来问,任务就只是挂在墙上,没有忍者接取。
是附近的忍者没有这样的本事吗?是这里的忍者不愿意执行剿灭的任务吗?
她观察到,有时候某些很难的任务,也会挂很久很久没有人接,但只要被一群带着纸笔却不接任务的奇怪忍者抄下,快的话三天,久的话五天,任务就会被解决。
如果她的任务能够被抄走……
“所以,你自己抄录任务,塞到我的信件里?”白溪听过之后也不生气,反而是困惑更多:“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笔迹的?”
他对自己的水平有数,怎么也不至于连这么个算得上幼童的孩子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