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没出声。
宇智波田岛按着她的脑袋,重重叹气,声音里充满疲惫:
“看到其他忍族,就当在还在族里,别收敛。”
捏着一张据说是要给羽衣族长的信,鹰打着哈欠钻进小吊篮——是方便渡鸦带着她飞特地做的,可以在路上补一觉。
起码三天没睡的泉奈站在兄长旁边,面色古怪的复述:
“不会、威慑、忍族。”
“可能是没那个意识……她比较依赖本能。”
同样起码三天没睡的斑面色如常,还能按着弟弟先去睡觉。
羽衣一族经过一整天的溃逃,终于勉强收拢阵型,开始整理情况。
和宇智波营帐那边猜测的情况不同,他们不是因为看不惯宇智波的嚣张气焰才故意撤离不通知,而是完完全全被打穿整条阵线,只能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他们族长都打丢了,根本没空管传信的事。
羽衣恒志是羽衣族长的二儿子,在奔逃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收拢族人。
噩耗,父亲大概率没了。
喜报,战后他可以继任族长,因为他的大哥一定没了,就死在眼前。
可惜,现在没空伤春悲秋。
丢了阵线,族人损伤过半,要是在之后拿不出什么战绩,此战之后世上再无羽衣可言!
夺回阵线是不可能的,要是能夺回来一开始就不会丢。
当务之急是先通知其他忍族,要求他们支援……一边的犬冢一族怎么样?
羽衣的阵线右边连着犬冢的阵线,左边连着宇智波的阵地。
给羽衣恒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找宇智波求援,当即开始写信给犬冢,随意一封口,交给族人寄出。
负责寄信的族人还没跑出去,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少女打着哈欠从大竹篮里钻出来,虽然没有露出身后的族徽,但仅仅是族服的样式就能一眼看得出出身。
没有其他忍族会选这种晦气的风格,来人是宇智波!
“嗯,我来干什么来着……”
解除渡鸦的通灵术,鹰还没清醒太多,打着哈欠上前。
“你们谁来着……哦对,羽衣。”
掠过要送信却被打断的瘦高男人,鹰半眯着眼睛看过一圈,走到羽衣志恒面前,问:
“怎么撤这么远,阵线在什么方向?”
“您是……?”
正常来说,这种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的无礼之辈突然开始询问战场情报,自然应该提起戒备,甚至动起手来都不为过。
但来人是宇智波——虽然也有可能是冒充的,可哪个忍族活的腻味了会冒充宇智波?
总之,正因为来人是宇智波,这么嚣张简直正常无比,还是夹着尾巴问吧。
“找犬冢求援?”
“怎么不寄给宇智波,怎么想都是我们这边更近?”
羽衣恒志瞳孔皱缩,被拿走信封的族人也立刻看向手心,发现信还在手里,那个随意一封的封口也还好好的,完全没有拆过的样子。
“你们怎么也是几天没睡,不休息怎么打仗,怎么想的?”
鹰才不管周围的人在想什么,据她了解,千手击溃羽衣阵线之后没闲着,没多久就去打宇智波的阵线。
虽然一开始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守方天然优势,现在已经僵持住,千手还没继续推进,是以夺回阵线不急于一时。
“这个扎营位置怎么挑的,不会是一路乱跑停哪儿算哪儿的吧?”
鹰抬手,把几个人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