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魄蚀咒,据说是可以侵蚀灵魂的咒……中术者必死无疑。”
魄蚀咒,一种可以将灵魂分作七份,根据不同的情感,去往不同的位置。
灵魂的诞生之所,身体的诞生之所;
一生中最快乐的地方,一生中最痛苦的地方;
最爱的家人所在的地方,最恨的仇人所在的地方;
最后一份灵魂,永永远远停留在中咒的地点,无法离开。
只有找回全部的七分灵魂,**还没死去,中咒者才能醒来——但不会维持太久,因为只要中术,不管怎么对抗,灵魂都会被这份诅咒再次分离。
黑色的稠密液体从时砂族长弟弟的尸体上剥离,缓缓渗入地面。
终于……终于!
这个打乱计划的变数终于消失,接下来只要引导因陀罗的转世开眼……
魄蚀咒当然不是时砂一族的秘传,而是黑绝篡改之后留下的东西。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时机,黑绝找准机会,附在时砂族人身上,趁着战场混乱,找到用出此术的时机。
他并不担心自己失手,魄蚀咒毕竟是从未有过解咒的小众诅咒,发作又快,怎么可能解得开?
告死鸟的传信和战报同时放在宇智波田岛面前,让他表情微妙。
他本来是想公开鹰受诅咒的噩耗,让族人们小心时砂秘术,但还没组织好语言,斑就带着告死鸟的传信进门。
这信字极丑,比起人类的字迹更像是渡鸦用爪子写下的,语气简洁,没有落款:
逆通灵撤离,三天后回战场。
也无需落款,整个忍界能驱使告死鸟的人就那么两个,总不会是鸦的信。
宇智波田岛重重地叹气,没说什么,只是沉默良久之后对着渡鸦开口:
“让她直接回进攻前线,我们要准备总攻。”
渡鸦伸展翅膀,轻轻点头,很快消失不见。
“三天就能回来,看来没受什么伤。”
泉奈估算着渡鸦们的飞行速度,松了口气。
“那鹰中的秘术是什么?时砂那群杂碎不是很有自信,一直大肆宣扬他们的战绩?”
鹰下落不明,时砂一族损失惨重,自然要大肆宣扬手中为数不多的战绩,为自己扬名。
毕竟名声就是忍族的生命。
“能把鹰逼到逆通灵,时砂一族多少还是有些能力。”
宇智波斑看着那封字很丑的信,语调压得很低,声音听不出情绪。
“下次遇到,让他们多展示展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本事。”
和气氛压抑的战场不同,告死鸟的领地非常祥和。
鹰吃着苹果看静花整理的账本报告,小姑娘现在装着很精致的假肢。
好像是田中……那个摊主亲手做的,多半是作为首饰匠人的职业病犯了,加了很多毫无意义的花纹装饰。
她倒不是想偷懒,而是她的眼睛确实出了点小问题。
并非看不清,她的视力已经回缓,这个‘小问题’不是指血迹病,而是另一种很可疑的……
“哦?写得这么清楚,这个小姑娘真厉害,她几岁?”
一个轻松又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觉贴得极近,仿佛就在耳边说话一般。
把报告还给静花,又给她怀里塞进一枚苹果。
一直到她离开,鹰都没有开口出声,任由身后的声音时不时说些什么。
“这个苹果好吃吗?”
“真好啊这个苹果看起来好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