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护额,上面有千手的族徽,沾着血迹。
一只耳朵,切口整齐但留着焦糊的痕迹,很新鲜,还没有开始腐败。
“别担心,玉华姐姐,我很快回来。”
鹰的声音很轻,她提着嘴角,面上是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
“这个你拿着,算是信物,要保存下来做证明也好,要烧掉祭拜焰华姐姐也好,要怎么处置你随意。”
染着血痕的手抬起,像是想要触摸玉华的脸颊。
“我得提醒一句,你手上都是血,会把人家的脸蹭花。”
幻影的声音仍旧清晰,让鹰抬起的手停顿在空中,缓缓放下。
没再多说什么,鹰半侧身,朝向泉奈的方向。
站在远处的炎车皱着眉头,她有些在意泉奈的异常——明明是在族地,为什么在带着出阵的刀?
而且手还放在刀柄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刀一般。
一路跟着两人走到人少的小巷,炎车控制着距离,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鹰脑袋生疼,没空思考。
从她把石榴石还给千手祈之后,已经过去两天一夜,自她得到那块宝石之后从未离开过这么久。
最开始是失去视力,然后是双眼生疼,现在整个脑袋都疼得要命。
那幻影还在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鹰置之不理,只是勉强集中注意力到面前沉默不言的泉奈身上。
“事情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良久,泉奈发现面前的人没有先开口试探的举动,只好先随意开口说些什么。
这种时候最好顺水推舟,先看看这个‘冒牌货’要做些什么,尽可能多套些情报出来。
“一切顺利。”
鹰有些恍惚,换作平常她早就发现泉奈态度不对,但现在通过查克拉感知周围得到的景象不如视力直观,她还没有适应。
“查克拉的消耗呢?”
泉奈转身面向鹰,从头到脚将人扫一遍,换作平常鹰早就凑过来要个说法,但面前这个‘冒牌货’毫无反应。
“别再继续回答了,人家怀疑你呢。”
幻影看不下去,停止一长串的絮絮叨叨,大声的提醒道。
硬挨着头痛,鹰提起精神看了眼面前的泉奈,确实站得笔直姿态绷紧,和平常自然的态度不太一样。
但她无心思考,干脆直接开口问:“在怀疑什么?早点问完,我还要去找玉华。”
这种直来直往不试探的性格倒是像本人,泉奈有些犹豫,后撤半步开口问:
“你的查克拉,放出来看看?”
鹰沉默地站在原地。
坏事,忘记还有这一茬。
自记事起,她的查克拉就和千手祈的查克拉混在一起,早就不记得摘下项链之后查克拉的感受会有变化。
——灯下黑啊。
鹰单手按着眉心,良久才找到个说辞:“我的查克拉性质略有变化,但我确实是本人,需要通过其他方式验证吗?”
“写轮眼或者只有我知道的消息……”
不等泉奈说答应还是不答应,鹰稍作停顿,就不假思索地开口:“你之前因为吃甜食,一周之内重了十斤,为了避免斑发现,偷偷给自己加训,足足一个月才减回去。”
“等,停下!”
泉奈当即把刀柄按回刀鞘,愤愤不平的反驳着。“那是因为你一直在茶里加蜂蜜!”
“到底是谁会送出去一包茶叶之后专门盯着这包茶放蜂蜜?我一直以为那茶叶天生就是甜的——你闲得没事做就去接任务!有这本事大名都能被你毒翻!”